“你們不是來求庇護的幸存者。”
霍菲眼中除了驚恐就是警惕,他連說話都帶著一點漏氣聲了,卻還是艱難地站起來。
“莫非你們是次生物不,不對,次生物不會一點特征都沒有,你們到底是誰想找我們基地做什么”
他這么維護基地,倒是在眾人意料之外,白元槐說“我們不是次生物,是人,貨真價實的人。至于干什么,就是想換點吃的而已。”
霍菲仍然非常警惕地盯著他們,就在白元槐考慮要不要請時寒黎拿出個晶核來證明自己的時候,就見這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然后他硬是不顧自己的傷勢,再次向他們撲了過來
“快回基地快告訴他們有敵人”他大吼,“我豁出這條命也要攔住他們,回去告訴我爸,給我的墳前多燒幾根烤腸”
所有人
連時寒黎都露出了一絲意外的神色,她單臂攔下想要動手的李慕玉,接住了年輕人的出招。
只一下,她就探出了年輕人的底子。
經歷過戰斗,不是全無作用的花架子,但和真正在生死邊緣徘徊過的戰士比起來還是差距太遠,在時寒黎的面前,比大人面對嬰兒的距離還要大。
時寒黎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他雙臂反剪絞向背后,就像抓住了只小雞崽子,她目光瞥向一旁,其他人會意地堵住門口,讓原本想逃出去的三人也無路可去,只能后退著瑟瑟發抖。
“放放了霍哥”一個年輕人大著膽子叫喊,“我們可是湖懷山基地的,你們是哪條道上,又是什么名號”
噗的一聲,有人直接被逗笑了。
這笑聲對這些年輕人來說無異于地獄惡魔的邪惡之笑,充滿羞辱和嘲諷,霍菲冷汗一滴一滴地落下去,劇痛讓他渾身都在哆嗦,卻還是說“閉嘴記好了哥幾個,就算死也別告訴這些人基地的位置”
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語氣里都有幾分悲壯的情緒,笑出聲的白元槐收斂起表情。
不管這年輕人脾氣性格如何,他能為了保護基地而甘愿犧牲自己,就絕對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
時寒黎用她那被嘲諷為細狗的纖細手臂牢牢地鉗制住年輕人,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只感到身后的手就如同鋼索,他越掙扎反而收得越緊,直到嘎巴一聲,他的胳膊脫臼了。
年輕人慘叫一聲,眼淚刷的就流了下來。
“我不說你是細狗了,你不是細狗我才是”他哆嗦著說,“要殺就痛快點殺了吧,別折磨我,求你了。”
眾人的表情又是一陣無言。
剛說他硬氣,轉眼間又慫了起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又硬又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