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傳說方面,其他人就明顯不擅長了,殷九辭皺著眉,“我聽說過這個假說,但是地理科學界的正統認知還是認為這個地方是虛構的,所謂的云海游記,也只是古人編纂出來的小說。”
“但是怎么解釋里面對機器的各種描寫呢反正現在都到這里了,究竟是不是,下去看看就知道了。”風棲說,“云海大陸曾經的科技和藝術都是世界頂尖水平,這里可能就是他們曾經的主城區,阿槐真說對了,如果沒有跟上來,我真的會后悔一輩子。”
風棲身上總是有一種浪漫到不切實際的虛幻感,即使他今天會死在這里,他也為看到如此高藝術造詣的城市而感到滿足,這是藝術家的證道。
既然已經來了,怎么可能不下去看一看,時寒黎用吊墜拍了幾張全景,然后慢慢降落。這里已經是水下兩千米左右的位置,她行動滯澀,呼吸困難,所以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探索,只能盡可能多留下一些影像,方便日后研究以及證明。
“如果我們還在和平年代,這會成為本世紀最偉大的發現,只可惜”風棲停頓下,又笑了,“不過這也算是有好處,人類之前不可能下潛到這個深度,就算下來了也不知道這座輝煌的城市就沉睡在這里,末世剝奪了它重見天日的機會,但也給了世人發現它的機會,這一切都是緣分。”
時寒黎又回頭望了一眼章魚,它沒有再看著時寒黎了,而是和他們一起將目光投注于這座沉沒的城市,目光深邃悠遠,似觀察又似懷念。
時寒黎扭回頭,她對這個世界的歷史一竅不通,對藝術和建筑也完全沒有造詣,但她能看出來這座城市曾經的宏偉,那些龜裂斑駁的痕跡盤亙在坍塌的建筑上,上面還有著褪色的圖畫與文字。
根據風棲所說,這塊大陸已經沉沒幾千年了,這里有著多種水下生物寄生過的痕跡,卻仍然還能看到這些文字的痕跡,不得不說這簡直是奇跡。
“這種文字和已知的任何語系都不一樣,但是我總覺得在哪里見到過”風棲沉思的聲音傳來。
程揚看了看,又看了看,還伸手去摸了摸,突然發出震驚抽氣。
“等等,這怎么和瓦爾族的文字那么像啊”
“什么”
時寒黎也被吸引了注意力,曾經好歹算是個網上沖浪大學生的程揚猶豫地說“我也不太確定,之前很多人都以為這個種族并沒有真正存在過,所謂的預言只是某些人編出來吸引眼球的噱頭,但是也有人出來證明過,關于瓦爾族是有古籍記載的,甚至還有書籍幫助破譯他們的文字。”
“之前有人在網上發出過那幾條預言的原文,看起來不太像真正的文字,所以也有人懷疑真假現在這些字給我的感覺,和那幾條預言很像。”程揚遲疑地指著其中一個字符,“如果我沒有記錯,這個字在之前的一條預言里出現過,意思應該是太陽,別的我就不記得了。”
所以所謂的云海大陸是曾經瓦爾族的住所
最神秘的種族和最神秘的大陸,聽起來很搭配,時寒黎還記得之前宇文姚迦和她講過,傳說瓦爾族憑借先知能力獲取過大量的財富,但是沒有人知道這些財富都藏在了哪里,他們本身又在哪里。
“太可惜了,如果早知道有朝一日會來到這個地方,我這個一讀書就頭疼的腦子,說什么也要把那本書給背下來。”白元槐的聲音虛弱了許多,他甚至沒有力氣再去做什么動作,降下來之后就靠在一面墻前艱難地呼吸著。
時寒黎游過去,摸了摸他的頸部,以極快的速度給他換了一個氧氣瓶。
不能再待下去了,時寒黎對其他人打手勢十分鐘后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