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露出擔憂不贊同的神色。
“時爺,我和你去。”謝喬說,她身后還能起來的戰士也站了起來,還有風棲。
時寒黎想了一下,說:“謝喬和風棲來幫我。”這兩個人的傷都不在關鍵部位,還有行動能力。
最開始提出這個建議的李慕玉反而猶豫起來:“確實太危險了,時哥,不然我們還是直接坐禿鷲離開吧。”
“就算禿鷲能堅持,人也不可能待在天上幾個月,你會被風干。”時寒黎站起了身,這是她已經做出決定的意思,她看了眼還在昏迷的蕭子顯,說:“盡量小心,不要引起它的注意。”
說完,她轉身躍入海中,謝喬和風棲緊隨而下。
在他們離開之后,場中氣氛更加凝重,程揚慢慢地握起了拳,面對親近的人時一貫溫和開朗的眼中出現了陰郁的神色。
白元槐一眼看見,立刻用他那一向很好笑的口吻說:“小程子,你什么時候學會修船了我都不知道。”
程揚調整了一下情緒,還是不能恢復正常,還很年輕的聲音低沉起來:“我一直很喜歡海上運動,對快艇和游船之類的中小型船只都有點研究。”他笑了一下,“小時候我爸媽工作忙,又不想限制我,就任由我自己去發展愛好,他們雖然陪伴我的時間不長,但很尊重我,只要我有正當理由,無論什么事他們都會答應我,哪怕是小孩子學快艇這種離經叛道的想法,他們也送我去學了。”
白元槐愣了愣:“說真的,你一直太平易近人了,我總是忘記你還是個父母來頭不小的公子哥。”
“說什么公子哥爸媽的成就又不代表我也會有這種成就,有一對太優秀的爸媽,作為孩子壓力也挺大的。”程揚撓了撓頭,想起了風棲,“阿棲也會有這種感覺吧風教授夫婦也很厲害,不過阿棲比我爭氣多了,我目前沒有什么能拿得出手讓爸媽驕傲的成就。”
風棲不在,白元槐回憶了一下,說:“阿棲基本沒提過他的家庭,我也沒細問。”
風棲很愛笑,性格看起來簡單又熱忱,能和程揚白元槐他們毫無障礙地玩到一塊,但是偶爾談到家庭,他就會顯得十分冷漠,白元槐察言觀色,從不追問。
就在這時,一直昏迷的蕭子顯醒了過來。
他的身體已經和人類完全不一樣了,時寒黎沒有給他用藥,只等著他自己蘇醒,現在他睜開眼睛,坐起來看著眼前這一切,表情怔然。
對著墮神黨露出猙獰面貌的那個次生物又消失了,現在的蕭子顯是眾人所習慣的樣子。
在得知了當前的形勢之后,他沉默下去,半晌之后,他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臉上露出一絲笑的模樣。
這個男人從一出現開始就是他最狼狽的模樣,除了李慕玉,無人知道他曾經也是拿下過數次傳奇戰役的雄獅,在最落魄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就像街邊快要被餓死的流浪狗。
但是現在,一種莫名的氣神回到了他的身上,即使他瞳孔變異,臉色慘白,也仿佛讓人看到了昔年那個意氣風發的雷霆隊長。
他看向殷九辭:“現在島沒了,病毒還會繼續擴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