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寒黎的情緒轉瞬即逝,她回過頭繼續向前走,只是沒有再對背后進行過多的關注了。
也許受制于技術限制,這條路并沒有地下城那樣長到直通地底,也沒有什么危險的機關,他們走了沒一會就到達了下面,但面前的情況仍然不容樂觀。
下方是一條長度和地面差不多的長走廊,兩側有著一些門,同樣慘白的白熾燈照在同樣滿滿的白色蛛絲上,讓這里充滿怪異的氣息,就像已經廢棄的醫院偏偏還在使用當中,又像是秘密的牢房。
程揚的尖耳朵撲棱一下從頭上立了起來,上面的絨毛抖動一下,對時寒黎比了個手勢。
“有人。”
時寒黎表示收到,回了個“保持警惕”。
兩人小心翼翼地向前,每到一個門口,程揚就會判斷里面是否有人,然而都是沒有,并且也無法進入。
隨著深入,一種聲音逐漸傳入時寒黎的耳中,她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種混合著痛苦和一些更怪異的聲響,很急促,還夾雜著一些很興奮的音調,讓人無法判斷這是在做什么。
時寒黎能聽到的在程揚耳中會更清晰一些,他臉色變了變,因為口罩的遮掩看不出來,但能看出他眼神不太對勁。
他對時寒黎打手勢:最前面的房間,人數兩到四個。
他好像還想再說點什么,但后面要表達的內容時寒黎沒有教過他,他手臂僵在那里,在時寒黎的凝視下,潦草地又比了一個:情況混亂。
時寒黎皺了下眉,她點點頭,讓程揚留在這邊,然后自己旋身貼到對面的墻壁上,比了個繼續前進的手勢。
程揚深深地吸了口氣,壓下心中怪異到極點的感覺,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冷酷。
他覺得在這種地方發生那種事實在不太可能,也許是他聽錯了。
時寒黎對他聽懂了什么一無所知,她靠近盡頭那扇最大的門,從空間中掏出一把槍。
她將槍上膛,謹慎地聽著里面的聲音,這是明顯的隔音材質,但她進化后耳力驚人,在這么近的情況下也仍然聽清楚了一些東西。
她突兀地默然幾秒。
然后時寒黎抬起頭,看向對面的程揚,程揚見時寒黎的眼神也有些疑惑,之前那個被強壓下去的離譜猜測又浮現出來,他輕輕地,不確定地對時寒黎點了點頭。
時寒黎眉頭皺得更緊,她產生了一種極為不好的猜想,她看了一眼這漫天蓋地的蛛絲,眼神極為冷厲。
忽然,兩人同時看向大門,幾秒鐘后,急匆匆的腳步傳出來,一個次生物穿著做實驗用的防護服從里面沖出,好像在打電話。
“我跟你說不可能,我們就算比不過除非是宇文姚迦或者時寒黎親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正在上去看段遙還在里面看著,不會耽誤”
大門砰的一聲被打開,又砰的一聲被關上,次生物急急地向外面趕去,由于防護服的視野限制,他沒有看到,在他的頭頂,兩個人各占據一個角落,劈開的長腿將自己牢牢固定在墻壁上。
當他離開之后,時寒黎和程揚跳下來,程揚問:“時哥,現在怎么辦”
時寒黎轉過身,直接一槍轟穿了需要指紋驗證的密碼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