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墮神黨們在空中也布置了防御,沒有想到有人會直接落在自家屋頂,這里連個監控都沒有,只有天臺的門安靜地鎖著。
正當程揚思索著要不要冒險拿消音槍把鎖轟開,時寒黎取出一根別針,將鐵絲掰直,探進了鎖孔中。
然后在程揚瞪大的眼睛下,隨著一聲微弱的咔噠聲,鎖就完完整整地被打開了,比用鑰匙都快。
程揚他們已經見識過時寒黎的許多技能,但開鎖這一項還沒有見識過,他緩緩地吸一口氣,對時寒黎豎起了大拇指。
事不遲疑,兩人很快潛了進去,他們兵分兩路,展開橫掃式的搜索。
“二級次生物很危險,要小心。”時寒黎交代。
“放心吧時哥,我很惜命。”程揚說。
程揚搜索五樓和四樓,時寒黎從三樓開始,兩人一直沒有掛斷通訊,房子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時哥,一些門進不去,明顯有人生活過的痕跡,但是沒看見人。”程揚輕聲說,“你那邊呢”
“一樣。”時寒黎搜索三層樓的時間比程揚還快,她站在一樓最大的一個房間中,這里似乎是一間會客室,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角落華麗的壁爐里還燃燒著木柴,茶幾上還擺放著兩個杯子,里面的液體甚至還沒有變涼,走近之后還能看到微弱的熱氣。
“程揚。”時寒黎說,“到一樓來。”
程揚很快下來,一進來這間房間,他鼻頭就聳動一下,說:“人味還沒有消散,他們離開還沒有十分鐘。”
時寒黎雖然沒有他那么敏銳的嗅覺,但她通過杯中的細節也推測出了同樣的答案,她仔細地打量這間房間,聽到程揚在喃喃地說:“我們在外面根本沒有看見有人出來,難道就在我們爬上天臺的那幾分鐘里,他們快速地出門了”
“不,不應該。”蕭子顯低啞的聲音從耳麥中傳出來,到現在他才敢出聲說話,而不用擔心影響到兩人的狀態,“這里應該是他們最高級別的圣者住的地方,對他們來說應該很重要,按照正常邏輯,他們應該起碼留下一個二級守在這里,除非島上還有其它類似的地方,能夠藏起他們的秘密。”
李慕玉說:“剛才時哥和程揚一路上的探查我們都看到了,這個房子好像就是個普通的房子,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未必。”風棲唱歌一樣好聽的聲音響起,“你們忘記了地下城么”
他的話音剛落,時寒黎的目光就鎖定在了壁爐之上。
隨著她視角的固定,潛艇內的屏幕也隨之固定,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燃燒著火焰的壁爐上。
“地下城的確有各種機關,不過地下城有完整的供暖裝置,不需要靠壁爐取暖,沒有這種東西。”謝喬輕聲說,“時爺,要不要看看上面的擺件什么的”
時寒黎說:“不是。”
她抬腿走向壁爐,程揚也緊隨其后,兩人停在壁爐前,溫暖的爐火在兩人臉龐上跳躍,零星的火星子噴濺出來,這種細微的疼痛已經無法令他們動容。
程揚先把壁爐上的每一個擺件每一塊磚都摸了一遍,卻沒有任何反應,他回頭看向時寒黎,見她一直在盯著爐火,突然福至心靈,悚然說:“不會是在火里吧”
時寒黎沒有說話,但她的動作已經給出了她的回答她向著火里伸出手去。
這個動作讓所有人一驚,程揚正要阻止她,一抹白色比他更快地抱住了時寒黎的手。
白色的小狐貍抻開四肢,牢牢地扒住時寒黎的手,烏溜溜的眼珠子瞪著她,吱吱吱吱地叫喚。
時寒黎有些驚訝,她試圖將雪球從手上扯下來,但雪球就是不動,時寒黎不想太用力傷到它,就把手舉到眼前,說:“松手。”
“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