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爺,等出去之后,危險會更多,不要事事都沖在前面,什么事都要拼命。”她輕輕給時寒黎整理了一下野戰服的領子,“要注意保護自己,好么”
時寒黎靜靜地聽著,聞言點點頭,說“保重。”
宇文姚迦露出笑容,她看向一旁的謝喬,謝喬在她說話之前就說“大姐頭你放心,我會帶著人平安回來的。”
“我相信你們。”宇文姚迦說。
時寒黎對站在后面的人點頭示意,正要轉身離開,宇文姚迦好像忽然想起來什么“時爺。”
時寒黎看向她,只見她拿出一根黑色的皮筋。
“你的頭發長了,可以扎一下。”她溫柔地說,“本來想抽時間給你理一下,結果忘了這事。”
“啊”李慕玉臉色一變,欲言又止。
時寒黎當然不會明白女生給心儀的男生送小皮筋的這種小心思,她只覺得這話說得有道理。
于是她接過來,咬在齒間,然后將微長零碎的頭發向上一攏,隨意地扎了起來。
這樣一來,她如玉般俊俏的面容就完整地露了出來,不夠長的細碎發絲從她額前落下,讓一貫清冷自持的人赫然多了幾分浪人般的瀟灑,讓眾人都是一愣。
“盡量隨時保持聯系。”宇文姚迦說,“現在能收到信號的地方很少,只要能發送信息,就給我報個平安,好么”
“好。”時寒黎答應下來,她揮揮手,輕身一躍就上了禿鷲的背,禿鷲晃著腦袋站起身,她垂眸望向下方的宇文姚迦等人。
道別的話已經說過,她不再多說什么,口中發出一聲長哨,禿鷲起飛。
地下城的人還站在原地,距離他們越來越遠,直到看不到了。
因為他們要飛許多天,再加上想讓時寒黎有能夠飛行的動物傍身,宇文姚迦之前已經解除了對這幾只禿鷲的控制,換成時寒黎接管,此時她自己坐著一只,其他人都兩三個人坐一只,五只禿鷲向遠方飛去。
成為禿鷲的主人之后,時寒黎明顯地感受到身下這只禿鷲對肩頭小狐貍那股深深的畏懼,不過她沒有什么表示,只是按住興奮的小狐貍防止它從高空掉下去。
“這是第一次了,時哥,我發現自己還真有點習慣分別這回事了。”耳麥里傳來程揚的單線聯絡。
地下城出品的耳麥,聯絡距離遠達五十公里,能夠自由切換頻道,也是宇文姚迦送給他們的。
不得不說臨行前得到的空間實在太好用了,幾天的飛行中大家再也沒有挨餓受凍,和剛進沙漠時的苦兮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里面只有白元槐沒有資格發表意見,因為只有他自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根本就一點都沒有吃過沙漠徒步的苦,其他人哪怕是被抓進來的風棲,都多多少少是靠腿走過沙漠的。
說起風棲,這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地下城要了個手機,不是宇文姚迦交給時寒黎的那種特殊聯絡器,就是個在末世前平平無奇,在末世后如同板磚的手機,每天晚上降落到地面休息的時候,他就會拿著這只手機給眾人拍照。
他拍得最多的是時寒黎,但他每個人都拍很多,包括他自己,這行為看得其他人滿頭霧水,直到白元槐忍不住吐槽。
“兄弟,我知道你是大明星,但也不至于這么拍照上癮吧這沒有聚光燈了,你還得給自己打個光”
對此,風棲說“不是,你們不覺得我們現在都每一天都像是在過最后一天么我多拍幾張照片,說不定哪一張就是最后的影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