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姚迦在嗓子里低啞地應聲。
“你為什么認為我會反對”時寒黎問。
宇文姚迦一怔,回過頭來看向她,時寒黎的眼睛里有不解,有無奈,唯獨沒有冷漠。
“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從不殺生的大善人么”時寒黎問得十分懇切,“他們在害人,并且已經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你認為我會攔著你殺他們”
宇文姚迦第一次有些語塞“我只是得知你對殷九辭很生氣”
“殷九辭在利用他們的時候,并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時寒黎說,“說這些沒什么意義,你什么時候能得知他們的位置”
宇文姚迦從她果決的語氣中聽出了某種含義“你要做什么”
“我跟你的人一起去。”時寒黎的眼睛里墜落著窗外的光,“這群人但凡逃走一個都很麻煩,斬草要除根。”
宇文姚迦臉上的怔然消失了,她發出愉悅的笑聲,如同沙漠中清澈的駝鈴。
“最多一天。”她嫵媚又強大的氣場回到了她的身上,“明天晚上你的生日宴之前,我就給你這個答案。”
“”時寒黎說,“行。”
這比她預計的還要快一天。
宇文姚迦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又放下了什么,她抬手給時寒黎倒酒,恢復了她的慣常語氣“你今天急著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你早就做好決定要除掉他們了吧。”
時寒黎沒有否認后一句話,她接過酒杯,這次沒有急著喝,“我的確還有一件事要問你。”
宇文姚迦輕晃著酒杯“你說,我沒有什么可瞞你的。”
時寒黎問“和白元槐一起墜落的上尉,奉命帶去首陽市的東西是什么”
搖晃的酒杯倏然停住。
宇文姚迦看向她“你要問的話,這應該算是你的東西。”
時寒黎皺了下眉,沒有理解這句話。
宇文姚迦在窗外璀璨的燈光下傾身靠近她,時寒黎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那是一種混合著血腥的香,和她的容貌一樣具有危險性,卻又如同魅惑的蠱。
“被他們帶著的,是被你炸死的君王碎片。”
宇文姚迦的聲音輕若耳語,在時寒黎心中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