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清澈而干凈,沒有一絲驚慌,這種穩重給沈念慈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她又深吸口氣,用力地點了下頭。
然后這個漂亮的女人手一用力,就像插進一塊豆腐一樣,輕松地就沒入了墻壁中。
接著在程揚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她就像一只靈活的鼴鼠,雙手快速動作,很快就把墻壁挖出一個大洞,能夠容一個人進去。
她自己進去繼續往前挖,時寒黎緊跟在她身后,程揚比劃了一下洞的大小,一縮身也跟了進去。
一進入隧道中,更高的溫度包裹而來,比之前時寒黎進入上方的隧道時還要熱,時寒黎估計那時的溫度大概只有四五十度,現在卻已經高達了七十多度,已經完全不適合普通人生存。
沈念慈的性格也有些奇妙,她雖然被嚇成了那個樣子,但挖起洞來動作毫不含糊,并且速度極快,沒過多久外面的光線就徹底無法進來了,時寒黎剛掏出手電筒,就聽見嘩啦一聲,面前的墻壁轟然坍塌,一陣熾烈的熱浪撲面襲來,伴隨著星星點點的火苗。
沈念慈把面前的路挖穿了,露出了那東西挖出來的隧洞,三個人看著這一幕,同時陷入了震驚。
這不是一個隧洞,而是一個火洞,在開辟出來的巨大空間中,火焰烈烈燃燒著,地面上流動著時寒黎很熟悉的,巖漿般的物質,那是高溫將泥土沙礫給融化了,又融入更多的泥土混合而成,它們像固體又像液體,碰一下就會讓人剝骨掉皮。
時寒黎最快反應過來,她上前一步,將兩人護在身后,冷聲問“它在哪里”
在這空間的四周,還有四條通向不同方向隧道,同樣被火焰與巖漿覆蓋著,那東西顯然將這里當成了巢穴,而這邊的大方向就是之前所說的東南方向,四條隧道一模一樣,很難分辨那東西究竟在哪一條隧道中。
沈念慈顫巍巍地將手放在熾熱的墻壁上,被燙得輕嘶一聲,然而下一秒,她的眼睛倏然瞪圓,神色驚恐地望向時寒黎“時”
電光石火之間,時寒黎不用她出聲,一股極強的威脅籠罩住她,她甚至來不及出聲警告,只能如同一枚炮彈般用盡最大的力氣撞向沈念慈和程揚,將他們撞出了這個巢穴。
就在這一剎那,一根粗長的東西卷著火焰從一條隧道中伸出,一下就卷住了時寒黎的整個腰部到大腿
沈念慈已經被嚇傻了,程揚立刻就紅了眼睛,挺身就要撲過去“時哥”
時寒黎拔出黑骨刀狠狠插入一旁的墻壁,試圖減緩身后巨大的拉力,但她失敗了,那股巨大的力量從她的腰部傳來,和她展開角逐,火焰卷上她的身體,她飛快地判斷出來,如果再這樣下去,她會被攔腰擰斷。
于是她果斷地抽出刀,身體驀地失重,她被整個人拖倒在地,迅速向后扯去。
時寒黎不顧被重復灼傷的傷口,在迅速被拖向隧道前,還騰空對撲過來的程揚踹了一腳。
“走”
然后她放松身體,在程揚目眥欲裂的注視中,飛快地被拖入了一條隧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