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就注意到了殷九辭,只是他一看就是幾人中最沒事的那個,就沒有第一時間門詢問,但這不代表她不關注他。
說實話,一出來看到這種場景,她還以為宇文姚迦和殷九辭打起來了。
“時哥,先回去治傷吧。”程揚咬著牙說,“你這樣實在不是辦法。”
他牙根緊咬抑制住眼中的濕意,卻無法抑制住說話間門泄露出的哽咽。
沒有人能看到時寒黎這個樣子而不動容,更何況這不是他看到的第一次了
時寒黎低頭看了眼自己在快速修復的手臂,默默估算了一下時間門,越過宇文姚迦,前去將插在樹上的刀拔了下來,被戳死的人掉到地上,她后撤一步避開,扭頭看向其他人“沒事,現在告訴我,我下去的幾個小時發生什么事了。”
但是沒有人回答她,個人都執著地望著她,希望她先回去處理傷口。
但是時寒黎怎么會是輕易妥協的人,她那只完好的眼睛平平地略過個人,直接盯住在后面不敢上前的那個。
“白元槐,你來說。”
白元槐猛地僵住,四個大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他內心產生了劇烈的糾結,戰戰兢兢地問“所有的嗎”
殷九辭的聲音冷淡下來“沒什么可瞞的。”
白元槐不想違背時寒黎也不敢得罪他,既然他這么說了,就盡量快地把時寒黎進入暗道之后的事全都大概說了一遍,以及地下也許還有一個這種人的事實。
所有人都以為,聽到這些事后反應最大的人應該是宇文姚迦,這就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搞事情,相當于直接挑釁她的權威,然而一聽說這些人的事,時寒黎驀然扭過頭來,緊緊盯住了殷九辭。
殷九辭臉色一白,眼中忽然流露出偌大的惶恐“我不我沒有背叛你,那條路我也不知道真的能有人”
“你怎么聯絡上那些人的”
殷九辭怔住,時寒黎當即蹲下身來,撥開底下已死那人的眼皮,在看到他的瞳孔后她呼吸一窒,又掰開他的下頜,看到了他滿嘴不似人類的尖牙。
她動作果決,一看就是知道這些人的特征,讓其他人都有些怔愣。
在確定了這些人的特征之后,時寒黎馬上看向宇文姚迦,聲音緊繃而急促。
“逮捕還在地下的那個人,快”
宇文姚迦表情還沒反應過來,手卻已經按上了耳麥“去訓練場入口,抓住那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