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習慣了李慕玉和殷九辭也很正常。
只有新來的白元槐看傻了。
時寒黎走進屋中,視線向下,再向下看向了白元槐。
她走的時候這還是個完整的人,現在他卻不太像個完整的人了,更像是某種爛在地上的泥漿混合物。
簡單來說,就是劇烈脫力之后完全無法起身的狀態。
“時哥,第一天失敗了。”李慕玉十分愧疚地說,“我和程揚輪流向他進攻,他有幾次也差點真的死了,但還是沒有覺醒。”
白元槐見到時寒黎之后剛剛露出來的,仿佛看到親人的表情,在聽到李慕玉說話之后就像一朵冬天的花,以極快的速度凋零下去,變成瑟瑟發抖的愧疚。
“對不起。”他小聲說,“我太沒用了。”
時寒黎
等一下,這些人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她抬頭看向李慕玉“我說盡快,不是讓他一天之內就要進化的意思。”
“時哥,我們知道,只是老白自己也想快點進化,好不拖我們的后腿。是不是啊老白”
程揚走過來半蹲在地下,修長的手臂大大咧咧地攬住白元槐的肩膀。
白元槐側眼看了看他锃亮尖銳的爪子,含淚點了點頭。
時寒黎看他一眼,也懶得多說。
別人不知道,她可太清楚這男主角的咸魚本性了,如果不是李慕玉他們威脅了他,也許他會覺得從牢里出來就達成終身目標了吧。
“控制好度,不要竭澤而漁。”她吩咐一句,就看向一旁干干凈凈,顯然沒有參與混戰的殷九辭,“消息傳回來了么”
“還沒有,根據蜘蛛的速度,大概會在晚上十一點左右回來。”殷九辭說,“你呢,今天出去有什么收獲”
“沒什么太大收獲,把地形實地觀察了一下。”時寒黎說,“整個地下城的地形不是平整一塊的,地勢高低起伏很大,而且有許多暗道,我又發現了幾個入口,但是能出去的可能性不大。。”
殷九辭點頭同意。
然后時寒黎也半蹲下來,平視著白元槐的眼睛。
她的眼神表明她有正事要問了,程揚立刻收回搭在白元槐身上的手臂,乖巧地蹲坐在一邊,其他兩人也都望向這邊,空氣一時寂靜。
在這種突然變得嚴肅的氛圍中,不明所以但超會讀空氣的白元槐也強行坐直了癱軟的身體。
“我拜托了這里的守衛,一旦抓到那個人就來通知我。”時寒黎說,“現在你告訴我,他到底是誰,以及有什么特殊能力。”
白元槐的臉色有些尷尬“啊這事在那天時哥你去找我的時候就該告訴你來著,但是你走太急了,我沒來得及說。”
時寒黎說“現在說。”
“是這樣。”白元槐清清嗓子,“那個人叫風棲”
他說著悄悄抬眼看向面前的四人,然而三個人都面無表情,只有一個程揚露出驚異的神色。
時寒黎注意到這點異常,側頭看向程揚“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