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能讓它們把你當成同類。”時寒黎面不改色,“我猜的,所以可以么”
殷九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說“它告訴我,宇文姚迦每隔三天就會去陸地上面一趟,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時寒黎霍然抬眼,眼底有光一閃而過,瞬間做出決定。
“今天先按兵不動,晚上我跟上宇文姚迦,看看她上去的路。”
到了晚上,時寒黎沒有貿然行動,她關上燈,所有人都做出已經入睡的樣子,果然不一會就聽到了門口傳來輕巧的腳步聲,似乎在查看他們是否都在這里。
等腳步聲離開,時寒黎睜開眼睛,悄無聲息地翻身而起,對其他維持著原狀,卻紛紛睜開眼睛的人比了個手勢,就從窗戶翻了出去。
想也不用想,門口肯定有守著的人,她走正常路線無異于自投羅網。
她如一只敏捷的獵豹,踩著岌岌可危的狹窄窗框懸掛其上,目測了一下和隔壁窗框的距離,她屈腿躍起,到了對面。
在得知八樓是宇文姚迦的私人空間后她就特意打聽過,這里除了宇文姚迦本人之外,就只有他們幾個人住在這里,因此不用擔心窗戶里有人,只需要注意下方夜間巡邏的人就可以。
深夜隱匿對時寒黎來說再拿手不過,她身影在黑暗中輕盈得仿佛起飛,一路來到了宇文姚迦的屋外。
宇文姚迦換好了外出的衣服,在時寒黎向里面望去的瞬間她抬起頭來,冷厲的眼神望向這邊。
她只看到了夜幕下的城市。
她轉身走向櫥柜,打開門后將第三層的某瓶酒往左擰了兩圈,又往右擰了三圈,一聲沉悶的聲響,那張床緩緩地自動移開,露出里面的樓梯。
宇文姚迦下了樓梯,身影消失,時寒黎小心地打開窗戶,輕柔地跳了進來。
在昨天她就感覺這張床不太對勁,果然大有玄機。
時寒黎簡單地觀察了一下,就立刻跟了進去。
宇文姚迦似乎不打算給自己行方便而浪費資源,這條又長又狹窄的樓梯根本就沒有照明的東西,她也許是走慣了,步伐極快,也沒有什么阻礙,時寒黎卻要小心一些。
這一走,就走了相當長的距離。
按照長度估算,時寒黎猜她們已經走到了地底,但仍然沒有出口,如果不是宇文姚迦的腳步聲始終都在前面,她都要擔心是否跟丟了。
在走到盡頭之后,路開始變平,又走了一段距離,又開始出現向上的樓梯。
時寒黎猜到了某種可能,心口一跳。
這么重要的路,怎么會沒有一點機關
她的警惕性被拉到了最高,但令她驚訝的是這一路的確沒有任何機關或者毒物。
直到月光重新出現在眼前,她才敢相信,這竟然真的是一條徑直通向外界的路
她沒有馬上出洞口,而是謹慎地縮起身形向外望去,這一看,就讓她動作一頓。
只見不遠處居然是一汪散發著白氣的溫泉,而宇文姚迦,正在脫下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