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和他說他們要先去一趟拉伊諾德,接上一個人之后再回首陽市,白元槐哪有什么發言權,除了老實坐著沒有任何辦法。
結果就是這么一飛,他們就墜機了。
在劇烈的翻滾和撞擊之下,白元槐直接暈了,當他再醒來的時候,就在這個鬼地方了,至于上尉,據這里的人說沒有活下來。
時寒黎聽完他的經歷,陷入一時的沉默。
她首先想到的,是劇情從一開始就改變了。
根據書里的原劇情,石州島的第一波爆發根本沒有撐住,也沒有所謂的軍隊,在白元槐出來之后,整個島已經變為一片廢墟,被喪尸給占領了。
白元槐會在那里認識一個叫石墨的人,這個人會在后面成為非常可怕的人物,但因為前期受到過白元槐的幫助,他最終棄惡揚善,成為了白元槐最得力的手下。
但是現在
時寒黎試探地問“你認識一個叫石墨的人么”
“石墨”白元槐想了想,“不認識,沒聽說過,是石州島的人嗎”
時寒黎這只蝴蝶的翅膀,終究不只是掀來了上百只地縛者和君王幼繭,現在還把前期劇情和男主最重要手下給浮云掉了。
這種變故,讓時寒黎一時思緒怔然,有些不知道是好是壞的預感。
白元槐說“所以你是誰呢既然不認識我,為什么要來找我別告訴我是我每天對上天的祈禱生效了,派了一個仙男,來拯救我于水火之中。”
時寒黎的問題很多,她在腦中理清楚一條線,先無視了白元槐不怎么重要的提問,說“我需要先把情況弄清楚,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然后我再回答你的。”
白元槐好像已經有些知道了她的行事作風,壓根沒打算反抗,只是點點頭。
“你要去接的人,知道叫什么嗎”
“我不知道。”白元槐回答得很快,“那幫軍人隱瞞信息有一手的,我只隱約猜到是哪個大佬的孩子,還不太確定。”
時寒黎確定了心中的想法,問下一個問題“你知道那個上尉除了接人之外,還有什么任務在身么”
這個問題,也就是在問他知不知道那個渾身是血的人給石州島基地帶來了什么消息。
“這個我還真知道。”白元槐說,“雖然知道得不是很清楚,但我看到那個長官把一個小包交給了上尉,應該是讓他帶去首陽市。”
時寒黎點點頭“最后一個問題,你為什么會認為我是來找你的人,你肯定首陽市會派人來救你們”
“其實我不太確定。但是那個東西看起來非常重要,上尉掉下來之前還對我說,如果他死了我沒死,務必要把包裹帶去首陽市可惜我還沒來得及問他包裹在哪,人就暈了。”
白元槐還舉一反三“現在我也不知道那個包裹里究竟是什么,是在飛機墜落的地點,還是已經落到了這個地方的人手里,我都不確定,首陽市是不是一定會派人來找它,我也不確定,就是這不得有個指望,才能活得下去。”
這話已經解釋得很詳細了,時寒黎就默默地點點頭。
她沉思的側臉在極度熹微的光亮中,白元槐只能看到她線條漂亮的下頜,他盯著她看了一會,不死心地問“你真的不是首陽市的人啊”
“不是。”時寒黎說,還沒等白元槐表達失望,又說,“但我可以帶你出去。”
“真的嗎”白元槐眼睛一亮,“但是為什么難道你真的是天上下凡的仙男,要救眾生于水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