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絕對理智效果還沒有消失,腦中快速分析著利弊。以這種方式闖入宇文姚迦的領地,不屬于她之前計劃的任何一環,也很難讓對方相信自己沒有惡意,她只能開局以實力震懾住對方,賭一把對方是否和她一樣不想多惹麻煩。
然而這次她的運氣不怎么好,她看到眼前冷漠的女人露出一抹冷笑。
“既然都闖進來了,就別說這么令人發笑的幼稚話。沒有惡意誰知道你是不是被哪方勢力派來打探的。”
她毫不畏懼時寒黎舉在她面前的刀,目光在時寒黎還在淌水的臉上一閃而過。
“就算你把我殺了,你還能把我們所有人都殺了你盡管動手,我也賭你走不出這地下。”
時寒黎的神色和眼神都沒什么變化,握著刀的手指收緊些許。
她并不想大開殺戒,把這里的人全都殺了再離開是下下之選,但她沒想到這里的人會如此悍不畏死,寧愿自己死,也不放過一個闖入者。
剛剛從和平年代過渡而來的人,當真會有這么視死如歸的覺悟么
看到時寒黎沉默,謝喬眼中閃過一道光,給她加上了一個更大的籌碼。
“你很強,我承認你也許的確能做到把我們都殺了然后離開,但是”她向一旁側了側下巴,“在你把我們都殺掉之前,你的女人也會死,你舍得她么”
她看著時寒黎,眼中流露出嘲弄的神色“還是說,你們男人都是為了自己活命選擇犧牲自己女人的貨色如果你真的這么做,我也不奇怪。”
時寒黎不在意她夾槍帶棒的嘲諷,微微側頭看向一邊,和她一起被沖進來的李慕玉已經落入了其他女性的掌控中,雙眼緊閉,還在昏迷。
“先讓她醒來。”她說。
雖然知道這里的人應該大概率不會傷害女生,但她要先確定李慕玉的安全。
謝喬看了她一眼,示意了一下手下。
一個女人拿出一瓶水,直接澆在了李慕玉的臉上。
李慕玉猛地坐了起來,在察覺到身邊有人,她立刻就要進行防御,然而雙拳難敵四手,幾雙手同時伸過來,一下子就將她摁在了地上。
李慕玉這才看清眼前的情況,在看到時寒黎之后眼睛一亮,一聲呼喚脫口而出“時哥”
“石哥”謝喬冷笑一聲,“你看,她這么依賴和信任你,你卻要以她的性命為代價獨自逃跑么”
這話一出,剛剛醒來的李慕玉腦子轉了兩圈,就明白了眼前是什么情況,臉色瞬間難看下來。
時寒黎沒有受困,并且把刀都舉到了對方領頭人的臉前,顯然是實力凌駕于這里的人之上,而她之所以無法逃脫,是因為她。
她受制了,并且被用來當作威脅時寒黎的籌碼。
意識到這點,李慕玉一貫帶著爽朗笑意的臉上盈滿怒火,她不看其他女人,只直直地看著時寒黎。
“時哥,你不用管我,她們要殺就殺,你快走。”
謝喬眉梢一跳,還不等她說什么,那個小姑娘就怒氣沖沖地開口“你是不是傻就這么愿意犧牲自己換他活著真是氣死人了”
李慕玉看都不看她,只是看著時寒黎,眸光真誠而夾雜著幾分祈求。
“時哥快走,快啊。”
“你”
“我還說為什么你一定要把人弄醒,原來是早就知道她會犧牲自己求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