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種則更加簡單粗暴,是由一只喪尸將其他人或者喪尸的肢體或者器官摘除下來,直接強行拼接到自己的身上,拼接越多,體積越大,形貌也越加可怖,實力也就越強,這種被稱為混沌君王。
不管是煉獄君王還是混沌君王,都是由五級喪尸或者高級變異喪尸再次進化而來的,這也是時寒黎之前沒有第一時間往君王的方向去想的原因,不說現在剛剛末世初期,怎么可能會出現高級喪尸出現,而且在她看過的劇情中,從來沒有提到過君王是經由繭化的方式進化的。
而現在事實擺在她眼前,她不得不相信,君王真的出現了。
這是這個世界中處于絕對食物鏈頂層的東西,在書中出現得不多,而唯二出現的兩次,一次讓半個世界變成了廢墟,進化者死傷無數,讓勢力劃分出現明顯對斷層,一次為了對付它迫使所有人類基地聯合起來,集合所有殘余的力量。
這一次的結果如何時寒黎不知道,她只看到那里,然后有任務派發下來,她再也沒能回去。
可以說君王絕對是她忌憚的首位,沒有之一,她不想相信這是事實。
但是那種還沒有出生就毀天滅地的能量,被大量變異喪尸供養的地位,不可能是其它東西。
除了喪尸之外,連高級喪尸都只能讓低級喪尸憑借本能聽取命令,而無法讓讓它們做到這種程度。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那種恐怖的,無可對抗的力量和威壓直沖時寒黎而來,沒有人能體會到她在那一刻都經歷了什么。
但現在時寒黎的神色甚至比程揚還要平靜,在平靜的表象下,燃燒著一團火,讓她眼眸幽明得駭人。
“現在我們在哪里”時寒黎問。
“室內操場。”程揚說,“那些東西只把你和君王的繭帶了過來。”
說到君王的時候,他的聲音都忍不住放輕了一些,似乎怕驚擾了什么東西。
時寒黎望了望四周,煙塵散去之后露出裸露的操場土地,她又問“藥酒在哪里”
“還在教學樓里。”程揚的聲音變得愧疚,“我想救她出來,但是剩下的地縛者都在那里”
“這不怪你。”時寒黎打斷他的話。
她沒有表露出來,但在聽到自己被單獨轉移出來的時候,她心中涌上了濃烈的慶幸。
在她拉開手榴彈的那一瞬,她的確是抱著最壞就是同歸于盡的打算,哪怕她死了也不可能給君王養料。
幸好,檀藥酒和她不在一起,她還有機會活著。
程揚半蹲在時寒黎身邊,他的個子太高了,比起纖瘦的時寒黎來說,輪廓大出了一大圈,他認認真真地守著她,尾巴盤在身前,當真像一只巨大護主的獵犬。
“時哥,我們現在該怎么做”他輕聲問,“要想辦法逃跑嗎”
時寒黎垂眸看向自己的掌心,里面全是她自己的血。
生命的流逝對她來說無比清晰,面對這個看起來是唯一能活下去的方法,她輕而冷靜地說“不。”
“程揚,我要和這個世界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