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幾聲警告的滴聲后,這些變異喪尸似乎意識到了這枚小小東西里所蘊含的能量,頓時嘶鳴著四散奔逃
然而已經晚了。
砰
這些東西在跑的時候不忘帶上這個繭,也順帶著帶上了時寒黎,但就幾秒鐘的時間無論如何也逃不出手榴彈的爆炸范圍,時寒黎只感到一聲巨大的響聲在身后爆開,接著纏著自己的東西全都被迫松開了。
她被呼嘯的氣浪高高拋起,耳邊除了耳鳴的轟然就只有赫赫的風聲。
在半空中她竭盡全力地半轉過身,調整了一下姿勢,護住已經受傷的胸口和頭部。
在她重重地落到地上之前,似乎隱約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但在這種時候,她認為是耳鳴造成的錯覺。
但她并沒有落到地上,一雙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她如同一枚炮彈,帶著沖力直接砸到了他身上,她聽到了對方的悶哼。
兩人在地上翻滾幾圈卸掉了力,在令人嗆咳的硝煙中,時寒黎看到了程揚焦急的臉。
他似乎在大聲對她喊著什么,但強烈的耳鳴響徹她的整個大腦,她用力甩了甩頭,張口想要說話,一口血涌出她的口,她看到程揚的面容呆滯住了。
“時哥”
這句帶著顫抖的聲音終于沖破了耳膜的轟鳴,傳入到了時寒黎耳朵里。
程揚完全不敢動她,就這么半環著她跪在地上,胳膊上的肌肉都在抖。他的爪子十分尖利,卻沒有傷到時寒黎一分一毫。
“時哥,你怎么樣”
“死不了。”
時寒黎吐出嘶啞的聲音。
她滿是血的五指用力扣在程揚的胳膊上,借助他的力量調整好自己的姿勢,讓劇痛的胸口不被壓迫。
她輕輕地喘息了兩下確定傷勢,尖銳的劇痛再一次提醒她不太妙的現狀。
胸骨的碎裂非同小可,如果不是她絕非常人的身體素質,此刻她就已經死了。
但就算沒死,她現在的狀態也等同于戰斗力暴跌,情況危急。
“你怎么回來了”時寒黎嘶聲問,口腔里含著血沫。
程揚沒有馬上回話,她抬頭去看,從程揚震顫的眼中看到了他的恐懼。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當然不是因為她露出了什么破綻,而是她斷掉的骨頭讓胸腔都有些凹陷下去,配上幾乎將她浸在血泊里的血,看上去極為駭人。
她用力扣緊他的手臂,用疼痛喚回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