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不滿地小聲叫道“雪雪,你在那湊什么熱鬧,快過來。”
雪雪隱晦地翻了個白眼“齊浩青,我很感激你帶上我逃命,但現在沒什么危險,你不用擔心。”
她的話說得很禮貌,齊浩青的臉色卻白了一下,好像是被氣到了,還偏要擠出笑容。
“行,那你小心點。”
這時殷九辭拿著水和藥回來,在給小可心喂的時候雪雪鼓足勇氣和他搭話。
“你好,我叫顧桑雪。”
殷九辭看了她一眼,沒有回話。
顧桑雪有些尷尬,她抿抿唇,小心地問“請問,那個帥哥是你們領頭的嗎”
她沒有明確指是誰,殷九辭卻知道了。
他眼里閃過一絲興味,似笑非笑地抬起頭“是。”
“他”顧桑雪想問問時寒黎叫什么,又有些畏怯,話到臨頭又改了,“他看起來好年輕。”
“是不大。”殷九辭說,“但是能不能當領隊,和年紀沒什么關系。”
“是這樣沒錯”
顧桑雪什么消息都探不出來,有些失望地看著殷九辭離開。
小可心吃了藥之后難受的神色明顯好了很多,老太太一直很緊張的神色也終于緩和下來,她拍拍顧桑雪的手背,說“顧小姐,辛苦你一路照顧我們,現在可心沒事了,你也趕緊吃點東西休息吧。”
“我沒事,張奶奶。”顧桑雪柔聲說,“我年輕撐得住,你先休息一下吧,我看著小可心就可以了。”
老太太有些哽咽,但年紀大了確實撐不住了,她道了聲謝,顫巍巍地在孫女旁邊躺下了。
一直閉著眼睛的時寒黎突然睜開眼,皺著眉往這邊看過來。
她的動作看起來都要起身了,看到墨艾給三位女性拿了幾床被子過來,才又放松肌肉坐了回去。
顧桑雪和張奶奶十分受寵若驚,墨艾對她們笑了笑。
接下來守夜繼續,眾人都疲憊地睡去,誰也不知道時寒黎又恢復成淺眠的狀態,就這么坐了一夜。
雖然有了陌生人的加入,但幾人的生活方式還是沒什么改變,白天江逾,程揚和墨艾三人出門歷練,反正家里有一個時寒黎,比他們三個捆一塊都讓人放心。
于是第二天那些人醒來,就看到只剩下了時寒黎,殷九辭和檀藥酒一個瘦瘦弱弱的女孩,以及一地刁壯他們留下來的槍。
幾個人看著槍,都眼紅地咽了口口水。
如果不是時寒黎昨晚露的那一手,就憑一個病秧子和一個小姑娘,保不準他們會做什么。
但是現在
哪怕時寒黎一動沒動,就靠坐在角落里閉目養神,幾個大男人居然也沒有人敢動。
張奶奶已經醒了,老人覺少,給小可心喂了藥之后就坐在旁邊,慢慢地吃點東西,小可心沒醒,顧桑雪也還在睡,嫵媚的臉龐紅撲撲的,看起來比小孩子還要細嫩。
齊浩青看著看著,就又動了心思。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時寒黎一眼,走過去就要把顧桑雪抱起來,但他還沒碰到顧桑雪,一塊石頭扔過來,打中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