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說什么,她立刻往急救區走去,留下那個清潔工還在念叨“我不記得狂犬病發病會這么快啊”
“時哥,”墨艾也同樣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繃著棱角稚嫩的臉緊緊跟在時寒黎身邊,“我們是不是來晚了”
時寒黎沒有回答,墨艾扭頭看過去,只能望見她微微抿起的唇角。
急救區里同樣是一片血呼啦差的混亂景象,還沒等走近時寒黎就聽到了類似獸類咆哮的聲音,又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喉嚨,以至于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等趕到之后,時寒黎發現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一些。
因為沒設防備,此時除了被束縛帶控制在病床上的幾個人之外,正在進行治療的四五名醫護人胳膊上也帶著明顯的傷痕,并且在流著血,一看就是被咬的。
“快鎮定劑”
“止血帶來了,王醫生你快去處理一下”
“怎么回事,病人的心率已經跌下三十了”
眾人十分震驚,床上的病人明明瞪大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嗓子里嗚嚎著仿佛要撕碎在場的所有人,但他的心率卻在飛快地降低,很快就形同一個死人。
其他人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時寒黎十分清楚。
既然已經變異成了喪尸,那當然沒有心跳了。
她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心臟和大腦一起漸漸冰涼下來。
墨艾此時已經沒有那么怕了,但還是腦中發懵,不知道此時該怎么辦,他下意識地看向時寒黎,在看到她冷峻的神色之后,腦中忽然閃過一道激靈。
從時寒黎那狀似冷靜的眼神里,他仿佛窺見了什么瘋狂的東西,他下意識地開口“時大哥”
還沒等他叫完這個稱呼,就見到時寒黎抬起手來,單手握著那把槍,就像對準王成志那樣,對準了病床上被綁著的喪尸。
墨艾一臉駭然,腦中閃過無數聲臥槽,這可不是荒郊野嶺的廢棄工廠,殺人越貨都沒有人看見,這可是眾目睽睽的醫院里旁邊還站著正在包扎傷口的警察呢
然而時寒黎沒有看到他的表情,就算看到了也不會在意,她將槍口對準床上喪尸,堅定地扣下扳機。
砰。
喪尸腦漿崩裂,直直地呲了旁邊的醫生護士一臉,每個人都驚呆了,他們愣愣地看著已經不再掙動的尸體,久久回不過神來。
在他們愣神之間,時寒黎已經對準了另一張床上的喪尸。
砰。
砰砰。
幾槍下去,所有已經徹底變異的喪尸都命喪在她的槍口之下,時寒黎停頓了一下,還是將槍口又對準了已經臉色開始泛青的醫生。
就連墨艾都驚呆了,更別提在場的其他人,沒人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跑出這樣一個狂徒,等她把槍對準活人了,正在包扎傷口的警察才反應過來,緊張地舉起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