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忙道“小郎君,血脈相連,哪有父親不想見兒子的。當年留下你,本就是迫不得已。若是可以,主公恨不能插上翅膀來見你。骨肉分離十幾年,主公沒有一刻不念著你。
“小郎君,你是不知道主公這些年有多苦。好在如今大事在即,只需我們成功,就能苦盡甘來。小郎君再忍一忍吧。明天,勝敗就在明天。明天,你就能與主公父子相認了。”
李恪神色閃了閃,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他你不是說他身體不好,近兩年病情越發嚴重嗎那現在一路舟車勞頓,還得為計劃勞心勞力,他他還受得住嗎”
聽他關心楊侑,宋清十分欣慰,嘴角不自覺勾起笑意。果然主公說得對。血濃于水,生恩大于天。即便分離十多年又如何,只需給小郎君時間門,他總會想通,總會接受,總會牽掛。
“主公用了藥,雖然”宋清頓了片刻,最終沒忍心告訴李恪楊侑將死的事實,只道,“主公現在很好,情況還不錯。”
李恪微微點頭,不再多言。
宋清又說“小郎君明日跟在李世民李承乾身邊,千萬要小心,切記保護好自己。不論什么時候,小郎君的身份都不能暴露。小郎君必須是李世民的兒子才能順利登基,唯有小郎君登基,我們才能談以后。
“所以還請小郎君時刻以自身安危為重。主公已經謀劃好了,到時候該死的都會死,但會留下一部分人的性命,假造小郎君是僥幸逃生的假象。如此便是之后大家知道是前朝復仇,致使天子太子及一眾嫡出隕滅,也與小郎君無關。”
說完,宋清問道“前兩日給小郎君的東西,小郎君可收好了”
李恪心頭一跳“收好了。”
“那就好,還請小郎君明日靜待時機。”
李恪頷首應下,待宋清告退,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臉色瞬間門垮下來,陰沉如水。
翌日,晨光熹微,朝露清新。
發現瑞石之地距離行宮有段不小的距離,在昭應縣明府的帶領下,李世民等人一路前行了一個多時辰才到達目的地。
此刻瑞石已經不在,被搬入太極宮了,地上唯余一個坑,委實沒什么好看的。
明府稟道“此地偏僻,鮮有人至。那日是衙中官差追捕一名犯人。犯人慌不擇路逃竄到此,官差便也追到此處,才發現這塊瑞石,也不知是何時出現的。”
李世民不置可否,這點他早就知曉,當初上疏奏報瑞石的折子里就寫清了原委。他蹙著眉“官差呢”
明府忙揮了揮手,不一會兒,后頭就有三個身著衙役服侍的人上前跪拜,一一說著當時的情況。與明府所言并無出入。
李世民又問“當時天馬在何處”
三位官差一同指向左前方數丈外之外“在那里,當時他頭上的獨角閃閃發光。天下哪有長角的馬,我們十分驚訝,還沒回過神來,天馬就揚蹄長鳴一聲,轉身跑得不見蹤影。”
“每次都出現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