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花又問“那你能描述一下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嗎”
陳乙“昨天晚上我們宿舍一起去ktv參加晚會,我不太擅長和人打交道,所以就一直和章林江坐在角落里吃東西。等到了十一點左右,大家因為第二天還有課就先散會離開,我跟章林江一起回了宿舍。”
林紓花以為還有下文。但她等了一會,只見對面坐在椅子上的陳乙面色冷靜,一副沒了的模樣。
林紓花“就這樣”
陳乙點頭,理所當然的回答“就這樣啊。”
林紓花不死心,追問“你在回宿舍的路上就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嗎你和其他舍友一起回的宿舍”
陳乙微微皺眉,裝出一副回憶的模樣“沒有遇見什么奇怪的事情,就是很順利的和章林江一起走回宿舍,大家各自洗漱睡覺了。”
“不過我記得昨天晚上只有章林江和我是同時回到宿舍的,另外兩個人要照看喝醉酒的崔楊,所以要走得比我們慢點。”
林紓花“崔楊喝醉了,你就沒有想過和其他舍友一起留下來照看他嗎”
“我為什么要留下來”陳乙微微偏了偏臉,理所當然,“我和他關系不太好,只是普通舍友而已。”
“”
雖然陳乙的回答有些噎人,但也能和另外幾個人的證詞完全對上崔楊昨天晚上在ktv里喝多了,戴章和林余之要照顧崔楊,而陳乙和章林江兩個人還比較清醒,就先離開回宿舍了。
中途不甘心的林紓花又換了好幾個方式詢問,但不管林紓花怎么問,陳乙的回答始終只有那些內容。
他不像另外幾個人那樣,只要回憶昨晚就立刻感到頭痛欲裂。陳乙的思維非常清晰,說話也具備完整的邏輯林紓花從他的話里找不出漏洞,但卻因此更加懷疑陳乙。
意識到自己沒辦法從陳乙嘴里撬出有用的信息,林紓花只好不情不愿的結束了談話“你的情況我已經大致了解了,你先在這好好休息吧,我離開一下。”
陳乙“我什么時候可以走”
林紓花挑眉,望著他“你有急事嗎”
陳乙坦然回答“昨天沒睡好,想回去睡覺。”
他這么一說,林紓花才注意到陳乙神色確實有些困倦疲憊。只不過他膚色天然較別人更深一些,不怎么做表情時林紓花也看不出他精神狀態是好還是不好。
林紓花不想太刺激陳乙,便放緩了語氣道“我們登記整理一下你們幾個人的筆錄,很快就可以放你們走了。如果你實在很困的話,可以在這邊沙發上睡一下。”
等到林紓花離開休息室,整個休息室里就只剩下陳乙一個人不,倒也不能說只剩下他一個人。
還有李棠稚呢。
李棠稚趴在沙發靠背上,懶洋洋的,說話時尾音也刻意拉長“我好無聊啊”
陳乙沉默。
李棠稚偏過頭,瞥了他一眼,又扯著尾音道“陳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