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花又問了一些關于昨天晚上在ktv的細節,大部分章林江都能回憶得起來,但只要開始涉及他們離開ktv回學校宿舍的那段,章林江就開始頭痛起來,的證詞也帶著明顯的思維混亂。
見狀,林紓花不再詢問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目光掃過章林江手腕,假裝隨意的問了一句“你手腕上這個紋身是有什么特別的意義嗎”
“你說這個嗎”章林江把自己右手的袖子捋上去,“這個不是紋身,是胎記。哈哈,看起來很像佛經之類的東西吧我奶奶說可能是因為我們一家人都很信佛,我還在娘胎里的時候我媽就很虔誠的在吃齋念佛,所以我手腕上才會有這樣的胎記。”
章林江的回答再次出乎林紓花意料。
在問章林江之前,林紓花自己也在心里預想了好幾個答案。但萬萬沒想到,人家這根本就不是紋身,而是胎記。
陳乙被警察領到了一間單獨的休息室里面。
對方態度很客氣,看起來似乎只是例行公事。在陳乙坐下后,他提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一杯熱茶推給陳乙。
陳乙沒喝,只是捧著茶水杯子,曲起指尖輕輕摩挲著杯身。
不一會兒,休息室的大門被推開,林紓花走進來和房間里的警察換班。她拉開陳乙對面的椅子坐下,目光不偏不倚注視著陳乙的面孔;在林紓花注視陳乙的時候,陳乙也同樣在注視著林紓花。
觀察對方的面部表情,同樣可以得到很多信息這是陳乙小時候和陳文霍打啞謎時經常會用到的小技巧。
和上次見面的狀態相比,現在的林紓花明顯狀態要萎靡許多,眼眶底下兩片明顯的青黑,一副最近都沒有睡好覺的模樣。即使她在陳乙面前竭力營造一種游刃有余可以輕松拿捏事件的假象,但這種程度的偽裝對陳乙來說,一眼就能看穿。
看來在自己和三組短暫休戰的這段時間里,三組的警察們并沒有拿到什么更進一步的線索。
林紓花“你也是經歷過怪談事件的人,那我就不和你拐彎抹角了這次ktv附近被虐殺的大學生,教堂里被燒死的神父,極有可能就是怪談的手筆。”
陳乙眨了眨眼,原本沒什么表情的臉因為這個動作而顯露出幾分無辜來。
“哦是怪談啊。”
“你不要一副才知道的樣子”林紓花眉頭一皺,“你應該早就知道這是怪談了吧人類能辦到那樣的事情嗎”
陳乙“林警官,我雖然看起來比較穩重,但實際上我只是個普通人,你如果要要求我像你的屬下一樣,一眼就分辨那些稀奇古怪的案件到底是人類所犯還是怪談所犯,那不是強人所難嗎”
“而且,也不是說人類就一定辦不到吧雖然我目前為止還不知道這些案件是怎么回事,但說不定就是人類干的呢”
他語氣十分誠懇,說出口的每句話都帶著我是為你好呢的意味。但無疑,這種語氣變得更容易讓人生氣了。
林紓花深吸了一口氣,告誡自己不能被對方帶著節奏走。
“既然你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么力所能及之處為我們一些線索總沒有問題吧昨天晚上你是否和舍友一起前往ktv參加了晚會”林紓花換了種方式,直奔主題的詢問。
陳乙沒有完全撒謊,半真半假的回答“是去了。”
林紓花“你知道這場晚會是由誰發起的嗎”
陳乙搖頭“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