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甜點出自意大利名家之手,我不懂這些,還請五條君幫忙品鑒一下。”
她朝他笑,將懷里的花和甜品一起遞過去“要是被騙了錢就完蛋了。”
少年低頭,半分眼神也沒有分給旁邊的鮮花,只是盯著旁邊的手提袋。
那里面散發著食物的香氣,并且聞起來很甜,他在火車上買了一些東西,但十分難吃。
“好吧。”
他伸手從袋子里掏了兩個甜點出來。
“”知道這家伙沒禮貌但沒想到這么沒禮貌,羽生葵提著袋子,總算知道這家伙身上那些微薄的怨念值是從哪里來的了。
別人帶著禮物來接你,你這家伙不要連手提袋都懶得提一下啊
“勉勉強強。”
五條悟知道自己的行為是無禮的行為,但那又怎么樣,他舒服不就好了,為什么要在意別人的感受。
這么想著,少年兩三口就把一個甜甜圈啃完,把包裝隨手扔給她,又拆開另外一個“不夠甜欸。”
“這樣嗎”但她不像京都的那些家伙那樣露出生氣的樣子,卻也沒有家里面那些人那樣諂媚,只是一種平靜的包容,讓五條悟想起了漫畫里教養很好的大小姐。
臉上笑瞇瞇的,心里說不定在罵他吧,這家伙。
“那下一次我讓他們做甜一點”她看過來,琥珀色的眼睛里一派清澈柔軟。
“哦。”五條悟打量了她一眼,找不到她在肚子里罵自己的證據,還后知后覺地發現,她的長相蠻像自己。
大眼睛高鼻梁小小的臉白皮膚,總之就是很好看。
五條悟完全忘記自己本來是十分抗拒這一次見面的,也根本懶得去想這一次是她不請自來,更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在口頭上答應了和她的下一次見面。
他只是覺得這家伙的甜點還不賴,僅此而已。
她和五條悟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一點也不煩人,沒有扯著他東跑西跑,以未婚妻的身份要求這個要求那個,身上好像也沒有爛橘子的腐朽氣味,不知道怎么回事,聊著聊著,兩個人就坐到了一輛車上。
“喂,去哪里”他兩條腿交疊搭在前面的靠椅上,絲毫不擔心自己會被人拐賣或是暗害,因為他是最強的。
“五條君是想現在就去學校報道,還是在東京逛逛”
她好像很忙,上車以后就拿起了平板,一邊處理著郵件,一邊回應他,這樣的態度極其松散自然,也沒有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尷尬,五條悟瞥了她一眼,從懷里掏出新買的手機打游戲“不知道欸,你這家伙不是超會的嘛。”
眼前這位據說是政治世家出身的大小姐,他暫時的未婚妻,在交際這一方面已經進化到了超規格的地步。
在他面前掌握著社交節奏,卻到現在還沒有讓他產生絲毫不爽就是證明。
既然如此,他負責享受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