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在這部電影里的表演都是十分收斂的,正如他這個從大陸來的年輕人角色底色里那點質樸一樣,用程賀生這個導演對這個角色和對他本人的形容就是,“他”有著一種并不屬于這個年代的、只存在于南地大都市的熱絡氣息的疏離;反而像是始終夾裹著北方的風雪溫度。
不同于女主角呂遙一直想要把自己折騰成港城人的急迫樣子,無論來到港城還是去往花旗,他依然都還沒有變改過自己的本色。
因而在拍這場戲的時候,程賀生沒少為了這個問題而叮囑凌晨,讓他盡可能地收斂表情的幅度,多用眼神去傳遞情感,為了讓凌晨緊繃的精神能輕松一點,甚至都開玩笑一般地打趣了起來“看靚女跳舞固然是會讓人容易激動,而且還是阿ay這樣的靚女,不過你要記住,眼前這個已經是你要放手的前妻了,所以千萬要淡定”
也不怪他擔心,實在是凌晨這個男主角在這部電影里要肩負的責任最重,偏偏人設又是溫吞如水少有大起伏,極其考驗人,哪怕靚仔到凌晨這個模樣兼且演技可圈可點,照樣也是吃力不討好。
這種“收”的演繹,往往要比“放”更具挑戰性,尤其是許多觀眾都喜歡爆發力強、張力拉滿的人設和橋段,然后就將那些負責“收”和“平”的角色演繹誤認為是“木”和“呆”。
凌晨的角色如此,李思詩的角色亦如此。
不同于她在高臺上的美麗里涅槃重生的逐光奔跑,從畫面到音樂都是帶著沉寂中爆發的超強感染力,最終成為破繭成蝶結局的鋪墊;大城小愛的無聲獨舞乃是由始至終都極其含蓄的心境展現,但卻又在這樣的平鋪直敘里貫穿前后,圓滿著劇情線的轉折。
因此李思詩拍這場戲,就是從下午光線適合之后的開始,一直拍到了日落昏沉不是兩人演得不夠好,而是程賀生在一堆的“很好”里想要挑一個“最好”。
好不容易把這場戲給磨了出來,李思詩緊繃的精神一松,四肢那壓抑已久的酸軟感覺便排山倒海一般洶涌襲來。
這下她就形象管理都懶得管了,扶著旁邊的舞蹈把桿緩了一會兒之后,這就是由助理和工作人員一起攙扶著,來到了椅子上一邊坐著休息一邊等待卸妝。
另一邊的凌晨雖然只是站了一下午,不過他同樣要表演,耗費的心神估計也就比要跳舞的李思詩好點兒,慢慢走過來旁邊祝李思詩成功殺青之后,順口又是問了一句“接下來你還是去錄音室嗎”
“是呀,新專輯的歌還沒有錄完,除了主打歌用到電影的素材之外,其它歌的v也還得另拍”李思詩掐指算了起來。
雖然工作繁重,但這樣的繁重是很多人都羨慕不來的整張專輯每首歌都配v,而且還不是那種隨隨便便拍的重復素材全靠剪輯式作品而是每首歌都實打實地拍,不是“親女兒”都沒有這種待遇。
哪怕是四天王級別,他們因為每年出的專輯多,很多歌曲v也都是套對應的影視作品畫面,然后再穿插一點他們本人拍的萬用素材就完事當然,現在地位逐漸穩固的他們,目前也已經逐漸開始各自探索起了各自的音樂道路,減少產量提高質量,由以量取勝轉變為以質為上。
至于李思詩從一開始走的,就是注重質量的路線,因為莊夢華和陸怡婷都是屬意她把重心放在影視這邊,若不是她音樂天賦夠好而且現在又流行多棲藝人,說不定李思詩就都是得被推著只往電影明星的路線走。
畢竟現在的港城電影在亞洲地區賣得那是相當不錯,而歌曲雖然也有一定的銷量,但受限于語言因素,就總是難以跨越界限達成破圈現象。
如今那些能跳出港臺地區以及神州大陸這個圈子的粵語歌和國語歌,大多都需要影視作品的加持。
正如港產影視原聲音樂響遍大街小巷的寒國,播完八十年代天王天后們的影視金曲之后,九十年代那些曾經在此掀起票房風暴的電影金曲逐夢人以及微藍街燈。
聽到歌曲播到了微藍街燈之后,幾個女學生瞬間就激動了起來“是eo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