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讓高順走一趟,讓對面的自兩河上流斷水決堤的計劃被攔截在尚未開始的時候
高順雖直覺有些不對,但沮授的判斷他還是相信的。
他當即率領手下的兵卒直奔中山國而去。
因高陽往北平的路程比起范陽往北平更遠,不過是少了河道的阻攔才讓他稍稍占著一點優勢而已,高順在這出行路中根本不敢做出任何的停頓,只恨不得自己能在頃刻之間便抵達北平。
好在,當他進入北平城關之時,此地的守軍告知于他,對面大約是被那些用以斷流渡河的沙袋拖緩了行軍的步調,在此時方才度過易水不久。
為讓后軍盡數趕上,也為讓搬運著沙袋的將士能將消耗的體力給彌補回來,他們此刻在易水南岸重新設立了另外的一處大營,只以一種緩步推進的方式讓身居北平的守軍感到了一種濃重的壓力。
“對面還未徹底渡河的時候,我等便已嘗試對其前軍做出攔阻了,但他們的騎兵尤其之多,我等實在是沒有辦法。”
突擊襲擾之中騎兵的表現尤佳,更別說還是呂布和呂令雎麾下的騎兵。
高順深知這不能怪北平這頭的守軍無能。
他們能及時發現對面的行動,將訊息送到沮授的面前,也能做出攔截敵軍的嘗試,已經算是稱職了。
所幸,北平在徐水以南,他們還有最后的一次機會。
而對方先行渡河的兵卒,高順自信自己也有這個將其正面攔阻的本事
只要北平不失,他們就還有這個穩守的底氣
但幾乎是在高順抵達北平的同時,呂令雎也已經整頓起了隊伍,按照司馬懿所安排的那樣,在易水之南的營地吸引住了中山境內守軍的視線后,帶著他們連夜朝著易水上游的方向而去。
在這已近易水發源地的位置,她悄無聲息地橫渡徐水而過,隨后等待起了那個進攻的時機。
這是一支很特別的隊伍。
在涉水而過的軍隊整頓之中,她摸了摸自己的腰間。
除卻她手中的長槍之外,在那里還掛著另外一件副手兵器。
這支鐵制兵刃約莫四尺多長,并不像是尋常的刀劍一般形制,而像是一根細長的竹節,有著四棱的外緣,也便是個方形的斷面。
雖其并未開刃,但在早前測試這武器在近身破甲的表現中,呂令雎早已清楚地知道此物的本事,那是身懷大力的騎兵能在將其揮動之時將人隔著盔甲砸死的存在
早前因旱災中鑿井費鐵的緣故,并未將其大規模打造,如今卻可以此物也早在去歲并州鐵官陸續恢復生產兵刃之時制造出了一批,送往了各地。
但真正能沖到他們的騎兵面前的隊伍又有幾支呢能用馬槊長槍解決的情況下,多帶這樣一支負重反而是對士卒體力的浪費。
可在此刻,面對著這場必破陷陣營的交手,此物也該當登場了。
它叫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