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在這宮城之中的自衛
對民眾的仁慈和此刻面對敵人的斬盡殺絕,在喬琰這里沒有任何一點沖突。
被長槍甩出的勁風攔截住了其中一支斜地里射出的箭矢,甚至將其朝著另外一人撥了過去。
即便明知道這樣的攔截轉向,勢必已讓那支箭矢貫穿的力道削減了不知多少,絕不可能再造成什么顯著的殺傷,但人在面對這等異物來襲的情況之時,總還是難以避免地有一瞬的停頓。
可也就是這微不足道的一刻遲滯,喬琰的那桿長槍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更是絲毫沒留有余地地貫穿了他的頭顱。
這一次掃向其余幾人的,便不是那件風氅了,而是他們同伴的尸體。
連帶著襲來的,正是喬琰的槍出如龍
比起她先前朝著偽裝劉虞躺在床上的那人射出的兩箭,這槍法奇詭的出招更讓人清楚地意識到,喬琰能坐穩在這個號令天下武將的大司馬位置上,從來不是靠著她玩弄權術和民心的手段,而是實實在在的真本事。
那緊隨其后意圖持刀從她后方砍來的家伙,更是對上了一道刁鉆狠辣的銀芒。
喬琰像是在后背長了另一雙眼睛一般,一把將長槍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甩了過去,在反手握住槍桿的那一刻,也以一種根本無法攔阻的姿態扎進了要害。
一寸短一寸險的特質在喬琰的長兵面前無疑是得到了最好的驗證。
雖說在這狹窄的室內空間,其實并不是長槍的發揮之處,他們固然遭到了這樣的還擊,其實還有翻身的機會,但莫要忘了,喬琰并不是一個人來到此地的。
只是從寢殿門口到那病床前的距離而已
在喬琰先后擊殺三人所造成的震撼中,典韋領著與他同行的那二十多壯士都已抵達了喬琰的身側。
這些充當著大司馬親衛的精英,在典韋的手底下訓練了數年,就算做不到真正的統一舉動,但論起默契來,絕不會比任何人差。
他們之中的一部分當即和這寢殿之中的死士纏斗在了一處,另外的一部分則將喬琰從這里護持著離開。
在他們和這些人短兵相接交鋒的那一刻,這些死士才意識到,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因為體型健壯才表現出了這等樣子,而是因為
在他們的身上穿著重甲
甚至在他們跳出來迎擊的時候,他們還將藏匿在領子里的鎖子面罩給拉了上出,充分詮釋了什么是合格的“擋風屏障”
喬琰不需為這些替代她和寢殿中人交手的下屬擔心。
在他們內部的選拔考核中,這些人都是最為出色的存在,若非如此也無法成為她的近身護衛,若是能在差不離以一對二的時候輸給王允劉揚他們的人,那他們也實在是不用混了
不過
從劉虞的寢殿之中殺出來的那一刻,可不能算是離開了算計陷阱,而恰恰是他們所面臨危機的開始。
這根本不需要對著周遭做出什么對埋伏的察覺,只因在此刻,喬琰的耳中已經出現了一道道的馬蹄聲
那是騎兵隊伍朝著她疾馳而來所發出的響動。
“用騎兵來對付我們這種兩只腳來走路的,當真是有夠奢侈的。”
喬琰話音未落,那些接到了信號朝著他們所在方向而來的騎兵已經出現了面前。
領頭的還是個熟人
不是劉備和關羽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