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還有子龍在呢。”喬琰指了指車駕的后方,補充道。
呂令雎陡然意識到,為何喬琰居然會讓趙云并不以將軍的身份隨隊,而是以一個看起來并不起眼的小兵形象。
那根本就不是為了讓趙云能在旁人猝不及防之間憑借著武力值做出什么支援
果然在她們還未抵達洛陽,途徑華陰地界的時候,趙云就已經從原本綴在隊尾的狀態下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鮮于銀滿心滿眼在意的都只是喬琰能順利地被他接引到長安來,哪里會注意到還出現了這樣的一個插曲。
在他們正式過潼關進入長安周遭地界的時候,鮮于銀的心思都快飛到長安城下去了。
要不是他還記得自己的使命,也勉強可以將期待喬琰踏入陷阱的急迫說成是陛下急召,他幾乎都要將自己的想法給暴露殆盡。
在看到那洞開以候的宮城城門之時,他無聲地松了口氣。
而后他便看到,喬琰絲毫未曾料想到他們已在宮門內布下了重重陷阱一般,整了整自己身上用于面圣的衣冠,便已徑直朝著那宮城之內走去。
一步。
又一步。
鮮于銀的呼吸都幾乎要在此刻停滯了。
可就在她即將踏入宮門的一瞬間,她忽然在原地停住了腳步。
也就是這個舉動,差點讓鮮于銀將自己是舌頭給咬了。
眼見喬琰忽而轉回頭看過來,鮮于銀連忙問道“敢問大司馬還有何種吩咐”
她伸手朝著后方的親衛招了招,“隨我入內面見天子。”
“這不合規矩”鮮于銀連忙試圖阻止,但還沒等他挪動腳步,就已被典韋給一把拎到了一邊。
喬琰朝著他氣定神閑地回道“不合規矩誰定的規矩”
“天子有詔,令我自洛陽即刻還京,我回來了。但我近來偶感風寒,眼下這正是天寒地凍時節,為防風寒加重過了病氣,需有二三十壯丁為我結成屏障遮風有何不妥”
“這并非明文規定之事吧”
在這最后一句落定的那一刻,喬琰根本沒打算再征求鮮于銀的意見,領著典韋等人便朝著宮城之內走了過去。
“殿下,這該如何辦”宮墻之上的小卒一見這樣荒唐又有理的一幕,連忙奔向了藏在望樓之中的劉揚,朝著他問道。
雖說喬琰帶上的也不過是那么二三十個人而已,可這些人已像是一重重人墻一般將喬琰給團團圍住,這意味著他們要想通過弓弩直接取了喬琰的性命,將會變得遠比之前麻煩太多。
這實在是一出他們未曾料到的意外。
劉揚咬牙切齒地回道“讓她進她非要帶著她的那些下屬一道送死,那就一道在黃泉路上做個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