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劉表在收到了二州戰報和被喬琰遣退回來的隊伍,是會讓這兩路“保鏢”趕緊重新回到她的手下辦事,還是自己在那里胡思亂想,對喬琰來說都無所謂。
隨后,她又將被她革職查辦的廬江太守陸康從不日啟程出海的隊伍中摘了出來,也塞進了這個隊伍之中。
陸康得陸績這個兒子的時候都已經算是老來得子了,現在又是數年過去,他的年齡也就更大了,要是在出海航行遇上風浪顛簸,上了夷洲島遇上災病,大概率是撐不過去的。
到時候她沒法和陸家那幾個交代。
反正將他送往長安也有理由好說。他這個廬江太守到底是大漢的委任,若是被喬琰隨隨便便地發配到夷洲去了,在律法上也說不動。
她這位大司馬的權柄還沒到這個地步,故而要先將這“罪人”送到長安去,由劉虞來決定他的去留。
周瑜眼睜睜地看到喬琰一邊寫信一邊說道,若是要將陸康派遣戍邊,就近派往涼州就是,如今涼州無有羌人之亂,不必擔心流放犯人會同羌人勾結。
周瑜“”
把陸康流放到涼州,到底和送他去父女團圓有什么區別
能將這等差別對待說到這等若無其事的地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喬琰的境界也是獨一份的了。
而后他就見喬琰將這封信折疊了起來交到了典韋的手中。
“這批犯人務必給我平安送達長安,不容有失。這位劉使君承載著徐州民望,倘若出了什么事,公瑾在徐州的治理就多有不易了。”
典韋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又問道“可我去護送這上長安去的隊伍去了,您的安全不必擔心嗎”
周瑜朝著典韋的臉上看去,驚覺對方這個對于喬琰的擔心居然是真這么想的,想到她此番從徐州回揚州配備的隨從,和幾乎從不離身的兩截三駁槍,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當對此做出何種反應。
他只覺得,大概在喬琰的身上絕不會出現孫策那等“白龍魚服,困于豫且”之事。
喬琰擺了擺手,“不必擔心,下去吧,我這邊的護衛力量夠多了。”
她身邊何止是人的護衛呢
在典韋和周瑜都退下去后,她便聽到系統在腦海里嘀嘀咕咕就算那些侍從靠不住,還有我這個警戒員呢。
喬琰忍不住笑了出來“是是是,你已經長進了。”
從鬧鐘變成警衛,怎么不是一種長進呢
就是好像依然和謀士系統沒有太多關系就是了。
系統可不知道喬琰此刻在心中的調侃,誰讓它也沒裝載讀心術這樣的東西,它只是對這個聽起來有點敷衍的夸贊照單全收后問道你還是不打算把最近積累的點數都點在氣運上嗎
“不了,”喬琰抬眼看了看窗外,像是在看向遠方的長安,“我怕我點得太高,他們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可不希望,再出現一次毒蛇入鍋的景象了。
那多無趣啊。
畢竟,她已經把所有的東風都送到長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