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武力也顯然不低。
蘇飛可是黃祖麾下的武職,在跟其中的兩名船夫纏斗了一番后,居然也沒能打贏對方,反而被制服在了當場。
從那行駛過來的船上拋下來了兩只漁網,將他們兩人都給裹纏在了其中,隨后就被以對待賊子一般的粗暴態度給拖拽到了此地的東家面前。
黃射和蘇飛真是有口難言。
他們是真不想在此時惹上什么官司債,誰讓他們還在揚州的地盤上,一旦驚動了孫策,那就真的徹底完蛋了。
但蘇飛又想著,反正他和大公子都沒有偷盜船上的任何東西,等到將他們給搜身檢查一番確認后,也就沒事了,頂多就是他們這開始跳水的位置有些不尋常而已。
只是讓他沒料到的是,這支商隊的主人他竟然見過。
他從漁網的束縛中坐直了身子,抹去了臉上被江水打濕的頭發,一抬頭就看到了坐在這船艙上首的兩名俊秀青年。
這兩廂對望之間,其中一人當即離席而起,赫然也是認出了蘇飛的身份。
“蘇校尉,您為何會在此地”
喬亭“連忙”讓人將蘇飛和黃射給放了出來。
在這解開束縛的忙亂之中,黃射趁著其他人未曾留意到,捏了一下蘇飛的手,示意他在說話的時候千萬小心。
孫策搜捕他二人的消息,已經隨著他的部從在鄱陽湖流域的行動傳了開來,但為了盡快完成對豫章郡的掌握,以防某些依然效忠于黃祖,或者說是效忠于劉表的城池并不會對他進行快速的還擊,孫策必然沒將全部的實情都告知于被問詢之人。
換句話說,黃祖的死訊可能還沒傳入對方的耳中。
為了防止對方將他們直接交到孫策的手中,以換取到足夠的利益,他們必須小心說話才是
果然在喬亭,或者說是化名為“黃庭”的蜀中商人將蘇飛給攙扶起來的時候,便聽到對方說道“敢問蘇校尉,那孫揚州是否是跟黃太守之間發生了什么矛盾,為何他竟然會讓人在鄱陽湖畔搜捕您二人的下落”
喬亭臉上露出了幾分為難之色,“您也是知道的,我們家雖在那蜀中還有幾分臉面,到了這徐揚二州的地方,還是要看當地官員臉色的,若不然我們也不必在去年來見您了。”
去年的時候,喬嵐和喬亭二人確實和蘇飛打過交道。
因蘇飛得算是黃祖的心腹,這些外來商人若要在豫章郡內行商,便需經過蘇飛這邊的審核。
當然,說是審核,其實就是給個過路的好處費,要不怎么那黃祖覺得他在豫章郡內是個好差事呢
當時蘇飛還感慨過,這對蜀地來的兄弟倒是沒有那些個身處閉塞之地的習氣,還表現得頗為上道,給出的禮物堪稱豐厚。
但現如今忽然被她們提及此事,蘇飛的臉上也不免露出了幾分尷尬。
好在,喬亭現在說起這個,顯然不是因為看到他們落難,要來順便尋他們晦氣的,而是接著說道“我們也不問您到底是為何要上我們的客船,只是想跟您打聽個消息,那豫章郡接下來可是要出現交戰了若是的話,我們短時間內便不往那頭行商了。”
這話讓蘇飛該怎么接
那里何止是要交戰,最為要害的一場還已經打完了,并以孫策攻取南昌城得手而告終。
接下來的豫章郡還必然要面臨一場大洗牌。
畢竟孫策既然已經取下了豫章郡治,也就不可能再讓豫章郡作為揚州地界上獨立出去,甚至是更加親近于劉表的存在,各縣的官員也都要按照他的需求進行一番更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