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淮河或者長江可都不能被稱作海航,他們的目標只有可能是出海
可問題來了,他們要出海到何處去
魯肅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龐統決定先不計較自己留守的問題,而是朝著呂令雎問道“你不給你的俘虜解惑”
呂令雎搖了搖頭,“你錯了,接下來他就是你的俘虜。能被我們所捕獲,這家伙的運氣可能也不太好,萬一跟著我們上船結果引來了風浪怎么辦保險起見,還是讓他留在這里算了。”
她鄭重其事地朝著龐統交代道“你記得看好這個人質,如果有必要的話將他放了或者殺了都行,要是能將他策反到我們這邊最好,就是千萬別出現兩個情況被他假投降了或者是讓他投了江東。”
“知道,我又不是董卓。”龐統答應得很爽快。
但他剛一回頭就看到,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作為老師的賈詡出現在了他們的后頭。
賈詡聽沒聽見他們說的其他話不好說,龐統說的最后一句話,賈詡肯定是聽到了的。
在這張老謀深算的臉上沒出現什么異樣的神情,只是眉頭微微往上挑了挑。
龐統“”
他現在說自己其實沒有內涵賈詡的意思還來得及嗎
可他旋即就聽到賈詡說道“龐士元,我這一把老骨頭的,就不考慮出海的事了,正好留在這里教教你要怎么讓敵人精準地掉入陷阱里。兩個月后交一份實踐文書上來。”
在申訴無果后,龐統決定將自己收獲的壓力轉移成對陣敵方的動力。
以及,在魯肅這位人質耳邊的絮叨。
“你真的不考慮棄暗投明嗎”龐統頗有幾分無奈地問道。
魯肅回問道“何為暗,何為明呢”
龐統一改在賈詡面前的耗子見貓之感,篤定地回道“暗就是,遇事只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被別人帶到這個高位上,卻沒能對局勢造成根本性的改變。明就是,目光總比事情發展看得更遠一步,也正因為如此,能做出最合乎時宜的發展。”
“你是說海航”魯肅接道。
龐統回他“你不用想著從我這里套到話,這不是你現在應當知道的事情。”
誰又會想到,在豫州先出現了一番突變,徐州又發生了一連串目不暇接之事的情況下,遼東的公孫度居然才是他們下一步的目標呢
也正是在魯肅和龐統發生這段對話的時候,諸葛亮、司馬懿、呂令雎和郭淮,已經在甘寧和太史慈的陪同下,登上了他們這一行船隊之中的主艦。
也正是裝有那艘鎖定了公孫度位置,避免他們出現偏離航行情況的大型樓船。
明明已經在這艘船上來回走動過不知道多少遍了,就差沒將船上的所有釘子都給檢查個遍,在真正要面對出海情況的時候,呂令雎還是捏著拳頭深吸了一口氣,才讓自己平復下心緒。
她忽然在此時聽到甘寧開口問道“我們是不是還有東西漏下沒帶”
呂令雎下意識地朝著甘寧看了過去。
這家伙先前還有點被他們騙上了賊船的不樂意,但到了如今,再有多少不樂意也得變成接受現實了。何況跨海行至遼東這種極具挑戰性的任務,對這位極好排場的錦帆賊來說,顯然也是個好差事。
乘坐的船從江流之上的船只變成了如今的海船,這其中是多么懸殊的對比,也是一種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