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他在益州混出名聲來之后還沒遇到過這樣的挑釁。
偏偏在他面前的還是兩個小孩兒,他總不能直接上手去揍。
但若是直接往北方去找呂布或者喬琰比試個高低甘寧又覺得有些不妥。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自古以來就是這個道理。
他在并州人生地不熟的,還未必能將自己趁手的下屬都給一并帶去,到時候輸得難看,豈不是讓他顯得更加丟臉了。
想到方才他聽陸議提到,他們此番是要去往徐州檢驗在樂平書院中的進學成果,目標是同淮河對面的叛軍一較高下,他當即來了興致。
同樣是渡河,彼時的喬琰是渡黃河,河對面的董卓軍隊是由牛輔這種角色統領的,現在是渡過淮河,河對面則是劉備和陳登魯肅這樣的麻煩貨色,一比較之下,說不定還是后者的難度更大些。
若是他能做到的話,豈不是證明了他們南方人的水戰本事絲毫也不遜色于北方人
甘寧這人平日里奉行的就是一個快意恩仇、為所欲為,既然想到了便當然要去做,他當即和劉焉請了個外派的職務,說是也要跟著這群人往徐州走一趟。
劉焉劉焉大概始終也忘不掉上一次帶著甘寧到漢中赴會喬琰之約的時候,對方那個讓他眼前一黑的口哨,能把這個禍害從益州地界上丟出去,說不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一件好事。
所以當賈詡等人將要出發的時候,甘寧就也在隊伍里了。
這同行的兩個益州人士,一個是被趕鴨子上架帶上的,一個是自告奮勇來證明自己的,在隊伍里光是從神情上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總的來說,這兩個人要么是被綁架要么是被騙,反正都不是什么正經加入的方式,賈詡的心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以至于在這封寄給喬琰的信中,都表現出了溢于言表的愉悅。
喬琰沒忍住又看笑了。
她提筆寫下了兩封信。
一封是給呂布的,信中寫到,他閨女很有本事,還比他會動腦子,所以他在并州也不許懈怠,今年或許就有讓他出兵的機會,務必將麾下軍隊養得兵強馬壯。
另一封信則是給賈穆的,信中說,他那位老父親又重拾信心,在益州這個中轉站都表現得尤其出眾,想來到了海陵也是要大展身手的,他這個做兒子的也千萬別落下。眼下旱情將至,水利興修之事至關重要,如有不能決斷之處,便向陸苑問詢就是。
喬琰擱下了筆,喊了人來將這兩封信給送出去。
做完這一切,她又吩咐道“往弘文館去一趟,請田請元封到我這里走一趟。”
既然是要用兩代人相互督促,那又怎么能漏掉這一個
說起來,距離袁熙上一次來到長安,也有將近兩年了吧
這孩子可真是有夠不孝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