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琰又如何會對陸康有所不利,屆時和心腹反目呢
這么一想,陸議覺得自己好像是想的太多了。
喬琰又道“你既然擔心揚州生變會影響到你的祖父,與其覺得此番前往海陵還要算計揚州不妥,倒不如努力開動你的腦筋想想,要如何將這份麻煩可能帶來的影響降到最低。你說是不是”
陸議隱約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給拿捏住了,但在對上喬琰并不像是在哄孩童的目光之中,他又收回了這種揣測,只是朝著她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多謝君侯寬慰,我知道該當如何做了。”
他離開前喬琰又跟他說了一句話“多向文和先生請教一二。他雖然不會直接告訴你們該當如何做,但是在前往徐州的路上,你們還有很多跟他交流的機會。”
陸議認真地將這個請教,當做了他在這次課外實踐之中需要完成的作業。
而后,在他們和賈詡會合臨出發之前又收到了喬琰的另外一出指令。
既然是要增進他們這些先前沒出來在外面走動之人的見識,那不妨還是跟張楊往海陵的路線一樣,先入漢中再順著江水而下。
如果可以的話,在益州說服一個人和他們一起走。
這個人的名字,叫做甘寧。
呂令雎對這樣一條特殊的行路路線充滿了新奇感。
在離開長安的時候她和陸議興奮地說道“說起來,這條入蜀之路我爹都沒走過,等我回到并州之后就可以跟他炫耀了。他總說我還得有個兩年才能出來建功立業,現在可好了”
她摩拳擦掌地說道“我到底是應該選徐州、揚州還是遼東呢,這可真是個艱難的抉擇。”
陸議微不可見地翻了個白眼,覺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小呂將軍可能跟大呂將軍是一個路子的。
能把這三路作戰說得像是買菜,也得算是人才。
好在他又聽呂令雎說道“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你們指揮我出力,這種事情我在行。”
作為這趟同行保鏢的太史慈格外喜歡她這種有什么說什么的脾性,便調撥了馬頭,朝著她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問道“用不用我再教你兩手箭法,好讓你這出力出得更有本事”
呂令雎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太史慈手臂上的,然后看向了他背后的重弓,最后又落在了他馬匹旁邊掛著的神臂弩上,眸光越來越亮。
她越發覺得自己這趟必定要有大收獲,連忙朗聲回道“當然要您不怕被我把拿手本事都學全了,甚至把您這神臂弓營首領的位置都給奪去,那我必須要試一試”
太史慈不由放聲一笑“好,有志氣不愧是想當將軍的。”
他將下屬遞過來的一把神臂弓朝著呂令雎丟了過去,“先不許開弩,把構造都觀察清楚了,一會兒我考考你。”
賈詡眼看著這格外和諧的一幕,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有些缺心眼相處起來果然還是很舒坦的,但他這邊嘛
他看了眼策馬行到他邊上,已經沉默了許久的司馬懿,說道“你想問什么,直接說吧。”
君侯啊君侯,說是什么給放個長假,緩解一下這一年半來在長安工作的勞累,但眼下這休假,可真是要比上崗還累多了。
下次可再不能相信她的鬼話了。
說起來,你不用現在就將人物定位器交到他們的手里嗎見喬琰目送著這群人的離開,系統忍不住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