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事實證明,她當時的那個選擇并沒有錯誤,換來的也是遠比去找知名人物更高的回報,可想到當時她那副激進的表現,系統就覺得自己的運行內核遭到了嚴重的考驗。
“我有一次閑聊中還問過你,這東西為什么從來沒在系統本身的功能中出現過,你說這是其他系統投入主系統的基礎物品,隨機進入了新手禮包之中,我就沒多問了,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宮斗系統里的東西若不能成功定位攻略人物的位置,也沒法完美地實現什么恰到好處的偶遇是吧”
等等,你想干什么
喬琰回道“隔海定位公孫度的位置。我要一次絕不會走偏的航行。”
要是公孫度知道自己得到了這樣的待遇估計都要哭了。
不會是感動哭的。
喬琰要如何將這個定位裝置交到她的船隊手中,顯然也不是系統應該關心的問題。
它只是問出了一句很實在的話如果宮斗系統真的有這個東西的話,你的交易籌碼是什么
“一支專業的服裝設計團隊,和足夠用來打點上下的錢,或者,如果她剛好也想把宮斗系統玩成謀反的話,我也可以一點技術上的支”
“系統”
那一瞬間門斷開的聯絡讓喬琰立刻意識到,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的系統選擇直接跑路去談交易。
在跑前,系統滿腦子的想法就是,為什么她明明是學考古的還能對這種橋段這么熟練啊
但怎么說呢,系統再怎么對喬琰的劍走偏鋒倍感無語,也不能改變一個事實,它已經算是一個成功者了。
此時身在徐州的這些,才是有一個算一個的迷茫。
北面的陳登本以為,將劉備迎回徐州,正是徐州在陶謙死后的轉機所在。
因劉備在讓簡雍前往鄴城給袁紹報信,求得一個州牧正名的同時,對沛國境內的兵員收尾做得有條不紊,以防在他撤出沛國境內后,此地會重新落入袁術的手中,遭到對方的泄憤,陳登越發確信,劉備的這種心性無疑能夠繼承陶謙在徐州的基業,也是最合適于徐州牧的人選。
然而當他跟著劉備的隊伍重返徐州后,他就聽到了個對他而言無異于晴天霹靂的消息
前廣陵太守張懿從長安朝廷這里求到了徐州牧的位置,自射陽入高郵縣,直接奪取了笮融的糧倉,而后在九江方向援軍的支持下,阻攔住了笮融部下回擊的兵卒。
這意味著,這位曾經被從太守位置上驅逐下臺的存在,已經重新在廣陵站穩了腳跟。
若是沒有劉備的存在,徐州士人或許還真會選擇他來做這個接任的州牧。
可在已經和劉備這邊達成協定后,張懿的存在就變得極其雞肋。
又因為所站立場的不同,張懿和他們之間門勢必是敵人的關系
這都叫個什么事
誰也沒想到,張懿這位資質平庸的太守,會在不聲不響之間門就和喬琰之間門達成了和解,獲得了長安朝廷的敕封,效率一點也不比他們這頭差。
因其獲得了周瑜的支持,手中也有了隊伍。
他又何其有魄力地宣揚,自己將親自拔除笮融這個無恥敗類。
“這不像是以張子泰的本事能做得出來的舉動。”陳登沉著面色說道,“我們還是小看周公瑾了。”
周瑜能幫著孫策將袁術從揚州驅逐出境,又能協助孫策在揚州士族的不喜之中站穩腳跟,絕非等閑人物。
這一連串的舉動與其說是張懿的主意,還不如說,這是周瑜的算盤。
劉備沒有打斷陳登的話茬,也沒有在此時說,既然已經有了張懿身在此地,他是不是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在他接下了從鄴城朝廷那邊送來的委任開始,他就必須以徐州牧的身份自居,而不能因為這些意外顯露出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