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騾子的稀缺,加上這幾年間袁紹將戰馬資源集中到自己手中,用來防備他處的來襲,讓這些現存在冀青二州境內的騾子基本沒有年幼的。
以至于他若真聽了郭圖的話去尋騾子檢驗,得出的只會是和袁熙告知于他的情況相同的結果。
但袁紹此時并未意識到這一點,而是對郭圖所說這話持有保留意見,打算按照他所說的先試一試。
袁熙又翻出了另外的一張紙。
在紙張畫著一張草圖,邊上壓著一個半月形的腳印。
“父親若擔心騎兵不如并州司隸那頭,這里倒是還有一個好消息。”
“在此番的長安路展示中,并州軍的戰車戰馬都有出現過,其中有一件很特別的東西,兒能注意到,想必其他各州如有探子在,也能看到。在并州的戰馬腳下都打有這樣的一塊馬蹄鐵,是為了節省馬蹄的磨損而做的。”
“可惜元皓先生并未親自接觸到制作此物的環節,只能憑借著印象將其繪制出來,但此物的難度應當不高,父親若讓人研究一番應當很快能做出成品。”
馬蹄鐵
袁紹靜靜地打量著這個東西,也在心中進行了一番評估。
若此物真能減少馬匹腳掌的磨傷,又在并州的騎兵之中廣泛應用,他是必須要加入到制作的行列中的。
馬匹的消耗一旦減少,他這戰馬資源匱乏的壓力頓時就能一輕。
這樣一來,那批還需要投入人力馴養的幽州戰馬,還真能投入到騾子的生產之中,甚至可以根據后勤運輸的需求再補入一些馬匹
比起先前的那兩條,都要有可操作性得多了。
他很清楚,袁熙說的有一句話是對的,隨著長安朝著各方展示自己的實力,馬蹄鐵這樣的東西已不可能再瞞著其他各方,必定為各州所模仿,他頂多就是獲知消息更為精準直接一些。
但再加上了后勤騾隊這樣的附加消息,他就比別人領先得多了
好得很。
當然,他想是這樣想,嘴里也只是說道“此條暫不細論,說說下一件。”
他想著,既然騾子得算是開了個好頭,接下來總應當讓他滿意了。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同時有著正面和負面效果的騾子消息,居然是他所能聽到的最好消息。
甚至相比之下,之前那些看得到好處卻不能照搬的,都得算是切實的好東西了。
比起看得到卻只能吃一口,當然是看得到吃不到,要讓人更加絕望得多。
袁熙拿出了醬油。
按照他的說法,喬琰正是依靠著這個東西的存在,才從三州甚至是五州的世家手中拿到了酒水的官方銷售權柄,而沒引起他們的敵視。
這個東西的風味尤在豉汁之上,能讓菜肴變得更加美味,甚至會沖擊官方售賣食鹽的市場。
袁紹眼睛都要聽亮了,然后袁熙嘴里就蹦出了一句,可惜他不知道喬琰是如何將其制作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