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剩下了三個名字和其所支持的勢力
劉焉本人以張魯為代表的益州人,以吳懿為代表的東州士
劉焉長子劉范理法上來說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劉焉幼子劉璋趙韙等對劉焉的抉擇心有怨言的益州人。
李儒說道“益州與外界隔絕,局勢的變化傳到長安早已經過了一番說辭上的掩飾,也難怪君侯要讓我們先分析清楚此地的局勢再行決斷。”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地理上的隔斷,讓有些人的做事變得肆無忌憚了些,使得我們獲知對應的消息變得更加容易,用來作為你的第一課正好。”
“局勢已分,誰是最能為我們所用的,也就已經清楚明白了。”
李儒將筆遞交給了喬亭。
喬亭并未猶豫,在面前的名冊上畫出了一個圈。
被圈出來的這個名字,是益州人趙韙。
“你說誰”
喬琰筆尖一頓,忽然抬眸朝著報信之人看去。
那報信之人未曾想到,他前來匯報的消息居然會得到喬琰這樣大的反應。
他方才說的事也算簡單。
近來隨著弘文館中到訪的士子增多,有些士人為了得到和同道中人更多的交流機會,干脆也不著急從那四位弘文館館主處得到認可,而是借著弘文館這地方作為了個論辯的舞臺。
這也就是為何喬琰會將諸葛亮給塞過去旁聽。
以他的年紀雖然還不算學成,但在先有荀彧指導,后有樂平書院上課的培養下,對大多數言論已經有了一套自己的評判邏輯,故而喬琰也不太擔心他被人給帶歪了。
這種旁聽更像是拓展視野,聽聽同時期的其他聲音。
但今日的情況有些不同。
按照這位報信之人所說,今日旁聽的人里還多出了一個和諸葛亮年齡相仿的少年人。
這少年沉默文靜,全神貫注地聽著那些人的交談,偶爾還與諸葛亮交流兩句。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好像是哪位到訪此地的文士將自家的子侄輩也給帶上了。
然而也不知道是這兩個少年交流到了什么話題,忽然就小聲爭執了起來。
演變到最后,竟成了在其他人中途停頓的時候,那陌生的少年忽然要求和諸葛亮來上一場辯論,為他們方才沒能說服對方的話題找出個結論。
想到喬琰對諸葛亮的重視,加之那出言一爭結果的少年好像也非池中物,身在一旁的崔鈞連忙讓人給喬琰報了個信。
這報信之人聽喬琰問出這話,還當是自己說得急了口音有點重。
他便又重復了一遍“那少年自稱名叫龐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