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散關
在喬琰的信中只言簡意賅地寫著這三個字。
可對徐庶這種天資聰穎,又已研究武都郡局勢將近一年的人來說,這三個字背后的意義可不少。
他拍了拍楊豐的肩膀,“走了,來活了。”
再不活動活動筋骨,他們真要成農夫了。
楊豐接過了喬琰的手書敕令后問道“然后呢將張魯趕出武都郡”
“為何要將其趕出去”徐庶搖了搖頭,“奪一個散關而已,又不是真能要了他的命,去掉散關和故道,他也還有四五座縣城的傳道范圍,算不得傷筋動骨。只要張魯還掌握著從武都郡進入漢中的門戶,他就絕不會退出武都,劉焉也不會允許他退出去的。”
“這樣一來,益州漢中也就還得給他送來物資和人力的支持。在守著益州大門的時候一邊傳道,一邊多修點路,沒有壞處的。”
“”楊豐總覺得徐庶話中另有深意。
張魯的局面不好,就得花費更多的支出在發展信徒上,而信徒的贖罪方式是修路。
也就是說,這是在用益州的錢給涼州修路,還是在關隘口的附近。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喬琰需要這樣的修路建設,但聽上去,張魯好像是在干一些凈賠本的買賣。
可喬琰眼下針對的絕不是張魯,而是散關對面的陳倉守軍,或者說是陳倉以東的長安守軍。
按照常理分析,她也沒有進軍益州的可能性。
那么張魯該怎么傳教還是得怎么傳教,該怎么防守還是怎么防守。
楊豐拍了拍腦袋,決定暫時忽略掉這個令人迷糊的問題。
反正他需要做的也就是一件事
協助徐庶拿下散關。
若是作為一個被獻給喬琰的漂亮禮物,他可能還要思考,要如何平衡自由與家族的關系,甚至需要擔心自己的有些舉動是否會觸及到喬琰的雷區。
但作為一個武將,他只要付出勞力就可以了。
楊豐立刻召集了部下,跟隨徐庶行動。
一個值得慶幸的消息是,在喬琰進軍涼州的路線是從漢陽或者安定進入三輔之地的情況下,散關這地方其實是很容易遭到忽視的。
而按照張魯傳教最為活躍的區域來看,散關的重要性也只是能和董卓駐軍呼應而已,實際上距離傳教中心地是最遠的。
這場趁其不備,先奪故道后取散關的兵變,甚至沒能在守軍易主之后,讓消息快速地傳遞到張魯的耳朵里。
反而是先等來了董卓軍隊進駐陳倉的消息。
李應、樊稠等人按照從段煨這里得到的消息,滿心以為在散關這邊駐扎著的還是他們友軍,便在從段煨這里得到軍員補給后,繼續朝著陳倉方向推進,甚至還聯絡了散關方向的守軍。
因陳倉此前沒有被作為長期駐兵之地,整個關中平原的存糧又是朝著長安方向集中的,所以李應這封聯絡散關的信函中,通篇只有一個信息
借糧。
要說這借糧的理由倒也充裕,散關和故道能落到張魯的手中,還是董卓的助力。
董卓確實是暫時成了李傕的階下囚,可張魯又不知道這件事。
現在李應代表李傕出兵,在外人看來卻是代表董卓在出兵。
這樣說來,張魯是否也應該拿出一點回饋來
楊豐朝著徐庶問道“我們是不是應當去送糧,以降低他們的戒備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