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虞在治理幽州的時候秉持的是溫和手段,但在面對公孫瓚這種悍然奪權的叛逆者之時倒也硬氣得很。
他不顧長子劉和以及張遼的阻攔,親自上陣,揚言要與公孫瓚對峙相問。
公孫瓚這人吧,趁著劉虞不在此地的時候奪權奪得爽快,現在也毫無面對劉虞質問的心虛。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公孫瓚這種脾氣倒是成大事者該當擁有的。
他甚至在與劉虞相對之際,坦然地說
以劉虞這種治理幽州的方式,遲早要引發更大的反噬,還不如讓他公孫瓚來取代這個幽州牧的位置。
至于什么劉虞才是大漢宗親托孤之臣,是名正言順的幽州牧,更不是公孫瓚會考慮的問題。
如今天下有兩個皇帝,劉虞到底忠于哪一個
總歸劉虞聽命于哪一個,公孫瓚就效命于另一個好了。
這又怎么不是忠心大漢呢
他的這一番歪理邪說,差點把劉虞給氣個夠嗆。
但這顯然還不是公孫瓚對戰決心的全部表現,在這番坦蕩的立場說辭后,公孫瓚彎弓搭箭,一箭射向了劉虞,將其從馬背上射落了下來,而后揚長而去。
可惜公孫瓚也沒想到,看起來一身士人長袍打扮孤身赴約的劉虞,在里頭還穿著一副輕薄的鎖甲,這一箭又被卡在了這副特制鎖子甲的縫隙中。
公孫瓚滿心以為,劉虞被沖上前來的侍從搶回去后也必死無疑,當夜就發起了偷襲。
然而他遇上的卻不是一支無人指揮,六神無主的隊伍,而是張遼列隊齊整的騎兵沖擊。
公孫瓚被迫東逃,幽州對峙的防線也因這一戰而被推進到了薊縣一帶。
這便是鎖子甲在其中立功了。
不過現存的鎖甲數目累積漸多了也面臨一個麻煩。
喬琰麾下的武將數量再怎么多,卻顯然不可能將一百六十件鎖子甲全部都穿戴在自己的身上。
總不能一人穿五件
換洗也不是這么換洗法的。
“重甲兵就算多出這些鎖子甲,也并不能出現質變的提升”
因為鎖甲其實不那么防近距離的劈砍。
“給騎兵武裝的話數量又遠遠不夠,若是分散到了多處戰場后,效果更要大打折扣。”
喬琰想了想,朝著郭嘉說道“我有一點猶豫,是將其作為首功制度中的軍功換取物品,還是單獨成立一支先登隊伍。”
雖說麴義的重甲兵在歷史上也有個名字叫做先登營,但這種先登并不是率先登上城墻破城的先登,而是作為斬將奪旗的前鋒先登敵營。
重甲兵的用處也絕不是在攻城,該當是在步兵的對沖甚至是步兵迎戰騎兵中,起到穩定陣型的作用。
反倒是攻城的先登,需要這種輕質且防御箭矢效果更好的盔甲。
而前者,大概就跟收集積分兌換獎勵的情況一樣,可以將棉衣鎧甲寶馬一等利器都可以往其中混進去,以激發戰士作戰和軍屯種田的積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