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英回道“我覺得應當要再設一把推刀來達成這個條件,可是這樣一來,好像就不能依靠一個人完成這個除棉籽的任務了,有悖于設計的初衷。”
這也正是馬鈞正在折騰優化方案的東西。
喬琰想了想又問道“你們為何沒接著參與下去”
馬鈞應該對他們發出邀請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諸葛亮回道“我們已和德衡先生借了書籍來看了,想先自己試一試,若做不成再去尋先生請教。”
“好志氣”喬琰拊掌而笑,“那就先如此吧。”
看著眼前這兩個孩子的表現,喬琰甚為滿意。
她沒覺得諸葛亮在此地先研究棉籽分離是什么玩物喪志,若研究這種能救命的東西都叫做玩物喪志的話,她也不會給畢嵐以都水使者的位置了。
他也顯然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又知道輕重緩急。
當他開始適應書院這個學習環境后,他所參與的討論與課題也會越來越多的。
到時候他也自然會給自己找準一個更加清晰的定位。
而黃月英比起諸葛亮的妻子,或許大發明家黃月英的稱呼會適合作為對她的記載。
以及,現在兩個人的周歲加起來都不到二十,嚴禁早戀。
大概是出于她的某種惡趣味,她在離開樂平書院之前,把之前那個馭獸問題又給陸議和諸葛亮丟了一份。
至于以后別人會對這件事怎么想,誰知道呢
她也將書院內這幾個月內的擴招名單從頭到位都仔細翻閱了一遍,確認其中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漏網之魚,這才安心折返回到了州府,準備明日再往馴養信鴿的地方走一趟,而后,與留守并州的戲志才以及陸苑碰個面,商量構建信息網絡的事情。
不過大概她給別人安排了點不靠譜的東西,自己也是要遭到點回報的。
第二日她正打算出發前往樂平的山中塢堡,便聽聞了華佗因那批胡椒而前來的消息。
可還沒等喬琰開口歡迎華佗的到來,他就已先憑借著自己靈活的腿腳三步并做兩步地沖到了喬琰的面前,搶先開了口“介意老朽詢問君侯一個問題嗎”
或許是因為長年養生,兼修五禽戲的緣故,她見到華佗的時候并沒覺得對方的外貌發生過太大的變化。
可仔細算來,距離他們第一次見面已經有七年的時間門了。
喬琰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表現給整得有些糊涂,卻還是回道“元化先生但說無妨。”
按理來說請華佗前來并州,乃是喬琰有求于他,但怎么看華佗這表現,倒像是他要對喬琰有所求一般。
他得了準允,當即說道“兩年前我來并州為君侯部從診治調理的時候,君侯出塞打那鮮卑胡虜去了,與我并未碰上,今日方有得見的機會。”
“若我并未記錯的話,七年前于冀州見君侯之時,您身有不足之癥,今日何止是病癥全消,說是力能搏虎也不為過。敢問君侯平日里都吃些什么,用的什么藥”
華佗大為感慨,毫不掩飾目光中的灼灼求知之意,“此為醫道醫學之奇跡啊”
喬琰“”
等等,這要讓她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