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只是聽聞他先做了太尉府掾屬,又在喬琰擔任并州牧的時候被她討要去做了個屬官而已。再多的他便不知道了。
但賈詡是什么人
那是被涼州名士閻忠稱為張良陳平之才的存在
若是讓他死在了此地,那還得了
他也至多是在將閻行和賈詡等人送往長安的路上調侃道“二十多年前,文和先生為從羌人手下求生,謊稱自己乃是段公外孫,今日文和先生為讓這小將留你性命,又謊稱是我的故交好友”
“先生吶,我雖與段公差了些年紀,卻和他乃是同輩,您今日是一句話給自己抬了兩個輩分,未免太占我段氏的便宜了。”
賈詡撣了撣衣上的草灰,回道“時移世易而已。”
段煨問道“可我怎么聽閻校尉說,你跟著并州牧將近三年,至今也還只是個假佐”
這可算不上是什么時移世易。
賈詡聞言倒也并未氣惱,只回道“若不是氣運不佳,葵園峽得手,韓遂身死,這份功勞足以讓我升遷,段中郎何必用此說事,倒是段中郎,跟著董賊混日子,東奔西跑的,不大舒坦吧”
段煨沒對此做出回答,對賈詡這個死鴨子嘴硬的情況,他只是含笑以對,在入了長安后就讓人將他給安頓了下來。
眼下賈詡的情況不要緊,要緊的是被閻行帶回來的情況。
喬琰的并州軍現在已有了進攻長安的資本了
“怎么會這么快”
哪怕此時堂上還有個閻行在,董卓也幾乎失態地拍案而起。
他本人、皇甫嵩、張溫、孫堅,無一不可稱為當世擅于統兵之人。
可他們在面對涼州局勢的時候,都吃過敗仗,也無可避免地讓韓遂成功扎根在涼州腹地。
所以董卓雖知喬琰成功在高平城立足,也知道她和皇甫嵩會師,也絕沒有想到她會在六月里就完成了對韓遂馬騰的清掃。
一個投降,一個身死
這消息像是一把迫近的刀鋒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讓他忽然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涼州后方平定,要再崛起一支可以與韓遂相提并論的勢力,不是短期內可以做到的事情。
就算真的有,那也不會是他的外援。
偏偏此時,這涼州小將閻行好像根本沒察覺出他此刻的處境窘迫,將那封染血的求援書擺到了他的面前,好一派要為舊主報仇的模樣,揚聲說道“韓將軍對相國寄托厚望,然不等求援書信發出便已身故。相國難道不該出兵,為韓將軍討個公道嗎”
出兵
董卓現在巴不得在長安募兵,繼續加強防守,出什么兵
可看著面前的閻行,他又顯然不能直接這么說。
他不由想到了昨日段煨與他說的話。
段煨的部將在閻行入境之時跟他交過手,將閻行的實力試探得很清楚。
按照段煨的說法,閻行此人有孫堅之勇,如今只是在年歲上還差了些罷了。
韓遂死是死了,卻將閻行給送到了他的面前,也不算是毫無作用。在他如今將領匱乏的情況下,更是再好不過。
更讓董卓覺得壞消息里還帶著好消息的,是被段煨刻意提及的賈詡,也因為閻行求援之事而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一個到并州牧麾下接近三年,才只得了個假佐名頭的文臣
西涼名士對其器重有加,葵園峽之戰可見其才,自己本人還是個涼州人
董卓怎么想怎么覺得,這簡直是個天賜與他的謀士,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