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高平城果斷的殺羌之舉,也足以證明,她能統領并州軍這等虎狼之師,在氣場上是完全契合的。
以至于當這雙黑沉的眼睛再度朝著他看過來的時候,馬騰險些打了個哆嗦。
得虧喬琰的下一句就是,“我見壽成之子勇武非常,壽成又有從王師之令的覺悟,不知可愿讓他給我做一先鋒,領軍直破金城與榆中”
馬騰想都不想地回道“能如何不能若君侯覺得小兒合用,便令他為一小卒效力于鞍前就是。”
反正喬琰要進攻的是韓遂而不是他,讓兒子去給并州牧打工算什么
馬超將馬騰這句話聽了個清楚,無聲地翻了個白眼。
這份讓他給人牽馬墜蹬以保太平的心思,簡直不要太昭然若揭。
好在,要進攻韓遂也就意味著,他還有個機會來表現自己,說不定還能仗著擊殺韓遂的戰功,給自己提一提待遇。
在被人松綁后,他一邊揉著手腕,一邊看向了呂布和赤兔馬的方向,眼中流露出了幾分戰意。
今日他不是對方的對手,可他比那家伙小了十五歲,誰又知道明日如何呢
對下屬之間門的良性競爭,喬琰看在眼里,也對此喜聞樂見。
她也沒多余的時間門來管這個。
在進駐于臨洮城后,她一面需要聯絡于賈詡那一線的情況,一面又聽荀攸說起了隴右豪族的情況。
馬騰的投降也帶來了為數不少的資料。
雖說隴右的住民不多,卻多以豪族聚居的方式存在,比如說崛起于十六國時期的隴西李氏,現在就正在隴西郡的范圍內,已從早年間門的武將世家,轉為了落魄寒門,還未能抓到第二次崛起的時機。
這些豪族對涼州軍招募的影響可不小,也比并州世家更難做到掌控。
而若要喬琰自己說,她需要解決的,不只是隴右豪族的臣服和羌人的作亂問題。
地是快到手了,麻煩還多得很。
她一邊聽著荀攸在整理了一番資料后做出的匯報一邊想到,這兩年間門天時尚好,她在屯田積糧之余,還能做出進攻作戰的舉動,但自歷史上的興平元年,也就是如今的四年后,竟出現了接連記載于史冊長達四年之久的旱災蝗災并發
她若真要執掌并州與涼州,就必須先提前為這個問題準備好應對的措施
水利一事,不是簡單的翻修河道和建造翻車澆灌而已,更不是一個在目前很容易大面積開展的工程。
一旦處理不妥,在這兩地引發的矛盾,隨時有可能讓她先前的努力付諸東流。
但她已比別人有了更久的籌備時機,為了不至出現“旱蝗谷貴,民相食”的慘狀,在涼并二州的人口數量本就不比中原的情況下,有些事情她也必須要去做
當然,在此之前
先取韓遂,拿下這場平定涼州亂軍的戰役,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