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對比他初來洛陽之時慘淡的三千人,他便覺得自己的年紀活到了狗肚子里。
“將軍所要擔心的可不是那喬并州麾下的兵卒,”李儒語氣嚴肅地說道,“那喬并州前軍剛出陘口,便有安邑衛氏、聞喜裴氏、襄陵賈氏簞食壺漿以迎并州軍,她此前身在并州,卻能得河東世家之擁戴,著實不可小視。”
這也確實是董卓覺得憂心的。
河東世家在他引兵進駐期間從未給過他好臉色,卻在喬琰出兵之時,給出了這等天淵之別的對待,再想到他在這洛陽城中行事,還得先啟用一批天天只會提建議的名士,分派出去那么一堆實權官職,他心中的火氣也隨之直冒。
不等李儒提出什么迎敵策略,他當即一拍桌案站了起來。
“虺蜴為心,豺狼成性”“區區西涼一匹夫”的言辭不斷閃現在他的面前,現在又有對方進駐河東的這般排場,他若是再無動于衷,那才真是妄對他這自封相國的膽魄
“誰人敢為我趁那喬琰駐兵未穩之際,突襲其大營,逼退此軍”
他話音剛落便有人回道“末將愿往”
董卓循聲望去,眼見站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牛輔。
牛輔倒也不是不能算良將,可多少還是因為他乃是自己人的關系,才被放在如今這個位置上。
見自請出戰的是他,董卓想了想喬琰的戰績,不免猶豫了幾分。
可下一刻他又想到了喬琰指責他忝為前將軍,卻不能平馬騰韓遂之亂的痛罵。
那牛輔既是他的女婿,在此時出戰,倒也正好能代表他來證明,他董卓并非不善戰之人。
“將軍”
董卓打斷了李儒的話說道“文優不必再說,我意已決,便以我之賢婿出戰,以阿多為副將,趁并州軍馬并未于河東整頓齊備,先斬其鋒”
“不,”李儒搖了搖頭,“我并不是在說,不能用牛將軍進攻喬并州所屬,我只是在想,她于檄文中言辭激烈,有年少者意氣風發之象,我等何不先助長其氣焰,來上一出先禮后兵舉動。”
董卓問道“文優此話何解”
李儒“我聽聞將軍麾下有一并州人名為李肅,請將軍派遣其為使者,領一重禮,前去贈予喬并州吧。”
“此為示敵以弱之法。”
聽聞董卓帳下李肅前來拜訪,喬琰還真有那么幾分意外。
在將人請入帳中后,便見對方朝著她行了一大禮后說道“董相國自入洛陽,先周旋于袁氏逆臣之間,后掌軍事,擢拔賢能,若有所為之事令喬侯誤解之處,實非相國本意,聽聞喬侯進軍,以平鮮卑之悍將勇卒兵進河東,欲襲洛陽,相國心中惶恐,想與喬侯一敘,以論治國之道。”
“聽聞喬侯喜騎赤紅色駿馬,相國先時征討西涼,恰得一名駒,名為赤兔,欲以為禮物送與喬侯,以通往來之好。只不知喬侯意下如何”
喬琰動了動眉頭。
赤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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