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還是七八十人的騎兵隊伍。
騎兵啊
前方的衛氏鐵壁之前,完全是一片最適合騎兵沖撞的環境。
這七八十人的作用足可以媲美數百人的隊伍
除非
在這種鐵蹄脅迫的驅策下,這些個白波賊能夠忽然背生雙翅,直接飛到那塢壁之內去。
但他們能嗎
他們不僅不能,還很快會知道,這從后方包抄而來的隊伍里,有一部分人在幾天之前還是他們的同伴。
奈何這些人現在覺得一個人頭三十石的獎勵比較香一點。
趙云面沉如水,提槍指向了前方的白波賊,緩緩壓下了槍尖。
這正是他們所商定的進攻信號
差不離便在這河津一帶交戰發起的時候,喬琰對作戰中士卒的獎勵、以及戰死的補償措施,以信函的方式抵達了程立和戲志才的手中。
見戲志才接信閱讀后臉色忽變,又旋即信紙一合,朗笑了三聲,正坐在他對面品酒的郭嘉不由問道“有好事發生了”
這可不像是戲志才平日里的表現。
他確實不算喜怒不形于色的那一類,但也很少是以這般放曠舒暢之態而笑。
這也顯然不是他在發酒瘋,明擺著就是在信中說了什么要緊事。
戲志才擺了擺手,“說好事也算,但這么說又并不合適。”
這反正也是馬上要在樂平實行的東西,就算戲志才想要瞞著郭嘉大概也瞞不住,他干脆將信遞了過去。
郭嘉逐字逐句地看過去,還未看到末尾就已大略猜出戲志才為何會有此等表現,他的臉色更是難得比之尋常凝重了不少。
他朝著戲志才看去,問道“你以一州之牧期許喬侯,可州牧當真需要籌謀而定到這一步”
戲志才此時已收起了先前的失態,只輕叩桌案,漫不經心地回道“州牧有兵權,并州又為胡虜聚集窺伺之地,若將士不為之效死,軍隊不能令行禁止,何止并州難保,更有于羌胡生亂中授首的可能,如今暫成規章制度而已,如何不需”
“再者說來,樂平米糧充足,此三十石非彼三十石”
戲志才說到這里忽然卡殼了一下,騰得一下站了起來,“且慢,我如今的年俸才只二十首之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