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看看后面,”岑理繼續說,“是鏤空的對么”
“你看了又能怎么樣”池柚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咬牙說,“隔著手機,難不成你還想”
后面的話她沒敢說完整。
雖然是自己主動撩撥,但是她真沒想到效果會這么好。
所以她認輸,她承認自己慫了。
“那不然怎么辦”岑理垂了垂眼,低頭看了眼自己,“是你主動找我的,現在就不管我了”
“我哪兒知道你”池柚咬唇,“你真的那個了嗎”
岑理什么都沒說,拿起手機,將鏡頭對準給她看。
他沒換衣服,也還穿著今天上班時穿的那條黑色長褲,褲子的長度和尺寸都剛剛好,顯得他腿修長,而這會兒卻有些顯緊,布料崩著,褶皺勾勒的直線呼之欲出。
池柚腦子一轟,這下不光是臉,渾身的溫度都開始上升。
換做是之前,甚至是昨天,池柚都不會想到,她和岑理會在今天,會在此時此刻,隔著手機談論這種事。
然而可恥的是,如此強大的沖擊之下,她在羞恥的同時,竟然本能地咽了咽口水。
隔著手機,也看不清全貌,它似乎更加秀色可餐了。
岑理沒挪鏡頭,畫外音傳來“看到了嗎”
“”
始作俑者不敢說話了。
岑理的聲音很低,聲線清冷,帶著沙啞的顆粒感,有點請求意味,又有些引誘“你不幫幫我嗎”
池柚當場陣亡。
什么叫自作自受,她現在很清楚地知道了。
莫名的,自己的身體也有些軟了,心口處癢癢的,似乎也在叫囂著什么,她只能有氣無力地問“怎、怎么幫你”
岑理得逞,輕笑一聲,詢問“你背后的絲帶可以解開嗎”
各自的房門緊閉,只有手機里的那個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夜晚很安靜,唯有耳機里那沉重的呼吸聲。
在幾個簡單的要求之后,岑理突然說“裙子。”
“什么”
池柚這會兒已經成了砧板上的肉,為了不讓岑理看到自己的表情,她將鏡頭下挪,沒有露臉。
反證他想看的是別的地方,也不用看她的臉,正好她也不想讓他看見臉。
就是可惜了今天化的妝。
就在她胡思亂想著,岑理已經不再滿足現在眼中所看到的景色,申請道“可以掀開嗎”
池茜回家的時候,家里的燈已經全關了,池柚的房門緊閉,看上去像是已經睡了。
她沒有吵,躡手躡腳地換了鞋子去洗漱。
然而池茜并不知道,池柚只是躺在床上,裹著被子,并沒有睡。
房間里的燈已經關了,視頻通話也早已經結束,然而手機屏幕還亮著,上頭顯示著正在語音通話。
“你確定不要嗎”岑理問。
剛紓解后沒多久,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黑漆漆的環境中磁性十足。
池柚耳根一麻,拒絕“我不要,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岑理的低聲中帶著幾分笑意“但是我看你剛剛已經”
池柚迅速打斷“那我也不要”
絕對不要
沉默幾秒,岑理聽出她的抗拒,猜到點什么,輕聲問道“以前沒有自己試過嗎”
“”
“沒有嗎”
池柚小聲說“沒有,我覺得手不干凈。”
岑理反問“那你覺得我的手很干凈”
“”池柚低哼,“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