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芳菲一怔,紅著臉匪夷所思地問“你都不困不累的嗎”
鄭西野說“還好,沒有覺得很累。”
許芳菲差點被他雷吐血,心說這是什么逆天非人哉的身體素質,未免好得太離譜。
她深深無語了,沉默好幾秒才又結巴道“就、就算不困不累,人總需要休息。你趕緊閉上眼睛,睡會兒吧。”
鄭西野指腹有一搭沒一搭摩挲著她的頰,輕聲說“我不想睡覺,也不想閉眼睛。”
許芳菲很費解“為什么。”
鄭西野定定盯著她瞧“我想一直看著你。”
許芳菲噗嗤一聲,有點好笑。她抓住他摸她臉的手指,玩來玩去地捏捏,好奇“干嘛要看著我”
鄭西野頓了下,回答“因為我覺得,這一切美好得不太真實。”
許芳菲眨眨眼睛,茫然了“哪里不真實”
他彎唇,將姑娘囫圇個兒摟過來,肉貼肉地抱進懷里。他柔聲道“你知道嗎,過去很多年,我經常做這種夢。夢見我擁有了你,夢見你成了我的,夢見我們水乳交融。”
許芳菲“。”
許芳菲耳根子驀的燥熱,被他講得很窘促,但見鄭西野說得這么真誠,又不好意思打斷。只好繼續聽。
“我害怕,這也是個夢。”鄭西野說,“好像只有一直看著你,一直抱著你,反復和你四肢交纏,肌膚相親,真切感受到你的體溫和你皮膚的觸感,我才能確認,這不是一場夢境。”
因為太喜歡,所以患得患失。
鄭西野難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他甚至覺得,世界上沒有任何文字和語言,能對他的心理進行準確描述。
他對她的渴望,對她的摯戀,對她的狂熱,對她的癡迷。
無以言表。
許芳菲聽鄭西野說完,眼眶忽的浮起一絲濕氣,也用力地抱住他。她柔聲道“這不是夢。阿野,我們徹底屬于彼此,只屬于彼此。”
鄭西野用力吻住她的眉心。
光陰靜謐流淌,他們深情相擁。
然而,擁著擁著,許芳菲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喂。”她一把摁住他到處使壞的大手,抬起眼來看他,羞憤道“鄭西野,你怎么永遠正經不過三分鐘”
男人變得像只巨型大狼狗,腦袋埋進她肩窩,漫不經心地蹭了蹭,淡淡道“跟你單獨在一起,還是在床上,你讓我怎么正經。”
許芳菲白皙的臉蛋越來越紅。
幾秒后,她忍無可忍“大早上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說呢。”
“”
鄭西野吻了吻她的耳垂,極其自然地輕聲說“早上你睡著之后我幫你檢查過,沒受傷,一點兒都沒有。知道說明什么嗎”
許芳菲聽著這些虎狼之詞,臉都燙到沒知覺了。只是訥訥配合著,問“說明什么”
鄭西野彎起唇,狠狠在她唇瓣上親了口,格外愉悅“說明我們很契合,天生一對。”
鄭西野清楚地記得,昨晚他逮著這崽子疼愛了一宿。
可愛的小丫頭臉蛋紅紅的,眼角也紅紅的,在他懷里跟個沒斷奶的小貓兒似的,嬌滴滴哭個不停,嗓子都哭啞了。
如此往復循環,往復循環,直至窗外天光大亮,他看她柔柔弱弱實在受不住,才勉為其難又戀戀不舍地放她睡覺。
鄭西野怕她傷到,提前還給備了相應的外用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