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第二天還要繼續趕路,管賬的秦宇付給司機一半車費。師傅也乖覺,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拿了錢,便自個兒溜達到街上找吃的和住宿去了。
許芳菲下了車,在男同事們的幫助下取出自己的行李箱,完了扭頭一瞧。
只見那輛軍用越野車的正好打開,下來一條裹在迷彩軍褲里的大長腿,軍靴踏地,踩在一地碎石子兒上,吱嘎吱嘎響。
男人軍裝筆挺,軍帽軍服穿戴齊整,英俊面容在背后寒幽雪峰的映襯下,顯出幾分凜冽的散漫。他下了車,隨手將背后的車門甩回去關上。
發出悶悶一聲砰。
緊接著,那人的目光便準確無誤鎖定過來,直勾勾地落在了她身上。
許芳菲“”
四目相對只有短暫的幾秒。很快,許芳菲便將臉蛋更深地埋進氧氣罩,悶悶地別過頭,不看他。
她拖著箱子跟在同事們身后。
白陸已經笑容滿面地走向那輛軍車,與狼牙的行動指揮官打起了招呼。
這時,旁邊的秦宇察覺出什么,低聲問“小許,你和鄭隊以前認識”
“認識。”許芳菲剛把氧氣罩摘下,雙頰騰的熱起來。稍微停頓半秒,又低低地補充一句“但是并不熟。”
說完,她覺得有點奇怪,反問秦宇“你干嘛這樣問”
“打從你下車,鄭隊眼神就沒從你身上離開過。”秦宇八卦地努努下巴,頗為好奇“瞧,跟白陸說話的時候都還在瞧你。”
“”許芳菲無言以對。
幾人在木石溝找了家條件好點兒的小旅館住下。
說是條件好,其實也只是有空調,有公用熱水,餐食而已,每個房間的洗手間小得可憐,人蹲下去上廁所,腦袋都能抵住前面的墻。
吃完晚飯,許芳菲困乏得很,回自己房間蒙頭大睡。等她醒來時,時間已將近晚上的十點。
她心里生生一驚,不敢再耽擱,趕緊翻出牙刷臉盆,抱在懷里,去外面的公用熱水區洗漱。
小旅館院子里沒燈,周圍黑乎乎一片,隱約能聽見高原地區呼嘯的雪風。
她裹緊脖子上的厚圍巾,垂著腦袋往前走。
突的,手腕一緊,被一股大力拽過去摁到墻上。
許芳菲被嚇到,心跳如雷,愕然地瞪大了眼睛。與此同時,她聞到一股熟悉清冽的男性氣息,沾染著雪地的風霜寒意,愈顯凜然。
再然后,低沉嗓音在耳畔響起,輕描淡寫幾個字,聽不出喜怒。
鄭西野唇緊壓在她耳朵邊上,問她“不熟”
許芳菲臉一下通紅。
“你十八歲那會兒我執行任務,拼死拼活拿命護著你,你上軍校之后我當你指導員,手把手教你拼組槍支,肉貼肉教你打靶格斗,我走之前還趴我身上種草莓,種了足足二十個。”鄭西野輕嗤,“小許同志,你確定這叫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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