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75
夜深人靜,木石溝的雪風刮在人臉上,颼颼地疼。可許芳菲這會兒已經完全沒覺得冷了。
她又是棉服外套又是大圍巾,身上衣物的本就厚實,再被鄭西野高大的身軀扣在懷里,掙不開躲不掉,頓覺脊背發汗,耳根子都跟著紅了個透。
“鄭西野,你干什么規矩一點。”許芳菲很慌張。
聽包車司機說,木石溝往前十四公里有一個小眾景區,叫“瑪吉之鏡”,是一片被雪山包圍的鹽湖,水質澄澈風景如畫,非常的漂亮。游客們雖然不會專程跑到這里看鹽湖,但這條公路是自駕入藏的通道之一,很多人都會順道拍拍照打個卡。
因此,這個小旅館除了她和她的三位男同事外,還有好幾名自駕游途中打尖兒歇腳的外地人。
他這樣堂而皇之把她堵在院子里,萬一被其他人撞見可怎么辦
然而,相較于許芳菲的雙頰緋紅緊張失措,禁錮她的漂亮混蛋,臉皮厚得仿佛城墻轉拐。
聽完她的話,鄭西野眉峰略微抬了下,淡淡地道“抓個手也算不規矩”
許芳菲說“怎么不算。”
鄭西野輕嗤“勸你一句,對我的要求別那么高,我沒親你嘴就不錯了。”
“”許芳菲臉蛋更燙,眼神不安地左顧右盼。
還好,大概是天氣太冷的原因,深夜的旅館院子漆黑而安靜,鴉默雀靜。只有三層高的小樓房亮著幾戶燈光,依稀傳出幾不可聞的交談聲。
確定周圍沒有第三個人后,許芳菲懸著的心才落回肚里幾分。
她視線收回來,重新落在這個漂亮的壞種混蛋臉上,壓低聲羞斥“我警告你,我還在生氣,你敢耍流氓我就敢揍你。”
鄭西野在她耳邊,低聲很平靜地問“問題是,什么叫耍流氓。”
許芳菲“。”
男人薄唇微張,用最輕的力道含了口她的耳垂“你教教我”
許芳菲被他咬得一抖,門牙齒尖無意識抵住下嘴唇,又羞又氣。想打人,但一只手被他鉗著,另一只手又抱著牙刷洗臉盆,只剩兩條腿能活動。
情急之下,飛起一腳就朝對面踢過去。
鄭西野余光瞥見,長腿迅速往左側一抬,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這一攻勢瓦解,把姑娘的右腿牢牢壓回原位,限制得她動彈不得。
鄭西野沉聲問“小沒良心的。你往哪兒踢呢”
許芳菲特別慶幸周圍黑燈瞎火的環境,能完美遮掩住她臉上的朵朵紅云。
于是她靜了兩秒,硬著頭皮勇敢回懟“對待你這種厚臉皮流氓,當然哪兒最疼就往哪兒踢。”
聞言,鄭西野慪得笑出一聲“可以啊,許芳菲。翅膀硬了,脾氣和膽子也跟著大了。”
說話的同時,他唇從她耳垂緩慢挪移,貼著她的皮膚慢悠悠滑過,略微拉開幾寸距離,垂眸直勾勾地瞧她,沉聲繼續“左一口鄭西野右一口臭流氓,一腳踢過來恨不能廢了我。幾個意思啊小崽子”
許芳菲還在努力扭身子,試圖從他的指掌間脫身,支吾答“沒幾個意思,就是想擺明我的態度。”
“你的什么態度。”
鄭西野盯著她,胳膊下勁兒把她摟得更緊,語氣不善“吵個架就六親不認,連老公都不要了的態度”
“喂,你別亂給我扣帽子。”許芳菲一聽他這說法,想也不想便瞪大了眼睛,出聲反駁“我只是覺得我們的問題還沒解決,不能稀里糊涂抱幾下親幾下,就草率和好。”
說著,她鼓了鼓腮幫,格外鄭重地強調“我可沒有不要你。”
鄭西野寫滿不爽的臉色這才緩和了點兒,冷哼著低下頭,親親她的小鼻尖,柔聲發牢騷“我發現你這姑娘,人長得乖乖軟軟,有時候脾氣還挺倔。又倔又硬,跟顆小石頭一樣。”
女孩子都是心軟動物,喜歡的人態度溫和地說幾句話,再大的火也能撲滅大半。
加上又分開了將近兩個月,許芳菲在云城時就天天做夢夢見鄭西野,此刻見了面,她看他一眼便覺滿心歡喜,直想往他懷里鉆。這個情境下再要裝冷漠,她是真裝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