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芳菲愣神了瞬,不解“這是什么奇怪的問題”
鄭西野“我剛才把你抱下來,你不是馬上又膩膩歪歪鉆回來了嗎。”
“”許芳菲卡殼,回憶起幾分鐘前自己抱著他不撒手的一幕,頓覺窘迫不已。
她面紅耳赤說了句“沒了”,緊接著便手腳并用,從他懷里逃也似的溜出去。
鄭西野眼底蔓延著笑色,沒說話,從沙發上站起身,而后便邁開大長腿,徑直走向洗手間。
許芳菲在背后問“你要洗澡了嗎”
這才七點多,這么早
“嗯。”
鄭西野脫了上衣隨手丟進臟衣籃,露出大片精壯緊碩的背肌,頭也不回地淡聲說“從見到你開始就跟塊鐵似的。再不沖個冷水澡,我怕自己充血致死。”
許芳菲“”
鄭西野說完便繼續脫衣服。浴室的門也不關,毫不避諱背后還有個俏生生的小姑娘,脫完上衣脫褲子,大大方方。
光裸結實的大長腿踏進淋浴間。正要開花灑,背后忽然響起一道軟軟的嗓音,支吾喚他名字“阿野。”
“”鄭西野一滯,挑了眉緩緩回頭看,帶著疑問。
小崽子忐忑而拘謹地站在浴室門口,臉色如火,兩只小手揪著淺色長裙。不敢看他,小腦袋也垂得低低的,聲若蚊蚋地給出建議“不然,還是我幫你”
聞聲的剎那,鄭西野眸中暗光凝聚,右手食指猛的一跳。
小崽子非常糾結也非常緊張,說話的聲音都有點不穩。她睫毛顫啊顫,囁嚅道“當然,這只是我單方面的提議。如果你不需要,就當我沒”
“崽崽,”鄭西野盯著她,啞聲打斷“過來。”
第二天一大早,干事王珂將收齊的報名表交給了許芳菲,并再三叮囑她,務必親手將所有資料交給狼牙大隊的對接人員。
許芳菲點頭應好。
下午兩點多,她便和鄭西野一道啟程,搭上了由云城飛往晉州的航班。
晉州和云城一樣,都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城市,只是一個在南方,一個在北方,從歷史文化到飲食習慣,各方面都存在不小的差異。
下了飛機,許芳菲跟在鄭西野身旁走出機場,來到接客區的出租車站臺。
很快便有一輛出租車駛來,在兩人身前停下。
上了車,鄭西野報上了目的地地址。
出租車師傅聽后一愣,下意識回頭朝兩人看了眼。見這對年輕人男俊女美氣度不凡,便樂呵呵一笑,用夾雜著晉州方言的普通話說“帥哥,你說的那個地址,那附近好像全部是部隊啊。”
鄭西野很淡地笑了下,語氣客氣而疏離“是的,就是那兒。”
聞聽此言,司機臉上的笑容瞬間更燦爛,隨口問“你們倆都是當兵的吧”
許芳菲彎起唇,溫和地回道“您怎么知道”
“我咋不知道呢,我以前可是汽車兵哦。”司機師傅開著車,半帶感嘆半帶玩笑,“你們倆從走路的姿勢,到說話的神態,每個細節都是個兵。”
許芳菲感到很新奇,輕輕笑起來“是嗎,我自己都沒發現。”
司機師傅的表情便流露出一絲得意,道“那是你們當兵時間不長,我可是老兵。看人不一定準,看兵準得很嘞”
來晉州見到的第一個當地人,便如此熱情友好,許芳菲對這座城市的初印象可謂相當不錯。見這位退役的老兵師傅面善又活潑,便又問“師傅,您以前是在什么地方當汽車兵呀”
司機師傅頓了下,回答“我在青海那邊,高原上。”
“哇。”許芳菲由衷感嘆,“高原汽車兵很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