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摸了摸自己垂在臉頰兩側的兔耳朵,好奇地湊近溫德爾“你的道具質感看起來太棒了我可以摸摸你的狐貍尾巴嗎,溫德爾”
“不行”
“不行”
布魯斯和哈利異口同聲。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底淡淡的警惕。
哈利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頭上戴著灰色狼耳裝飾,馬甲下還留著一條同色系的長尾巴。他快步上前,將自家的“小白兔”拉到身邊,沖溫德爾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抱歉,溫德爾,彼得太興奮了。”
“這是我參加過的最棒的一次宴會”彼得在熟人面前顯然很放得開,他轉過身,撩開自己紅色的斗篷,將屁股上那團白色絨球展示給溫德爾“看,我的兔子尾巴你要摸摸嗎”
“彼得”
哈利忙不失地扯下紅斗篷蓋住了那團白絨絨,臉色難看得要命。
“抱歉兩位,我和彼得失陪片刻。”哈利匆匆一笑,掐著彼得的腰把他拖向遠處的觀景臺。
才送走哈利和彼得,宴會主人托尼就攬著佩珀走近。
“嘖,春風得意啊布魯斯,日子過得很滋潤嘛”托尼上下打量著布魯斯,陰陽怪氣。
顯然,他早已把當初賣力撮合兩人的事情拋之腦后,托尼對布魯斯現在是橫挑鼻子豎挑眼,怎么看都覺得他配不上自家的小甜糕。
“托、尼”佩珀捏了一把托尼的尾巴,低聲警告。
佩珀打扮成了一只漂亮的白孔雀,頭上戴著鉆石制成的白冠,身上的裙子則如羽毛般蜿蜒鋪展,顯得華貴又高雅。而托尼顯然著重強調力量和權威,他戴著一個巨大的獅子頭套如果算上那個頭套的高度,他終于如愿成了全場最高的人,難得一見地可以俯瞰眾人。
“那還得謝謝你啊,托尼。”布魯斯拉著溫德爾的手,對著雙目噴火的托尼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沒有你的助攻,我和溫德爾怎么會有今天感謝你,托尼,婚禮一定請你坐第一排觀禮”
托尼頓時氣歪了鼻子。
眼見托尼要炸毛,溫德爾果斷甩開布魯斯的手,對托尼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一聲甜甜的“托尼哥哥”如清泉般恰到好處地熄滅了托尼即將噴發的怒火。
看到布魯斯空落落的手和那驟然委屈的表情,托尼心里總算舒服了些。他眼珠一轉,張開懷抱,當著布魯斯的面,心滿意足地把溫德爾擁進懷里。
“小甜糕,受委屈了隨時來找托尼哥哥,知道嗎”托尼“響亮”地和溫德爾咬耳朵。他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布魯斯,借機挑事“你看看,布魯斯韋恩對別人笑得比花兒還燦爛,對小甜糕的家屬就擺出這刻薄樣你是想給溫德爾招黑嗎”
布魯斯憋屈地露出一個笑。
“不真誠。”托尼搖頭“他對你不夠真心,我看還是算了吧”
“托、尼”布魯斯面色猙獰地提起嘴角,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我、很、真、誠。”
“托尼,差不多得了。”佩珀打了一下托尼的背,把溫德爾從他懷里救出來,重新還給眼巴巴的布魯斯。
“等等我覺得布魯斯真的不靠譜,他連續蟬聯全美最想和他上床最想和他接吻榜單首位的次數比我還多,你真的認定他了,不考慮換一個老賈說他現在正在發情期,饑渴得要命你離他遠點知道不今天就住我這兒吧,別回哥譚了嗷,佩珀”
再也聽不下去托尼的口無遮攔,佩珀用細長的高跟鞋打斷了他的話。
“祝福你們,溫德爾,布魯斯。”佩珀面帶微笑,真誠祝福,然后果斷架起齜牙咧嘴的托尼款款離去。
布魯斯本想趁這個好機會向溫德爾討要一個親吻,但顯然今天“看不懂眼色”的人格外的多。一個狗狗祟祟的大塊頭湊了過來,扭扭捏捏地站到兩人面前“星球日報克拉克肯特。”
迎著布魯斯陰沉的目光,戴著白色狗耳朵的記者將錄音筆往兩人面前一遞,露出為生活所迫的虛弱笑容“溫德爾,布魯斯。隨便說點什么,讓我有個新聞就行。”
“這里沒有你要的新聞,小記者。”壞脾氣闊佬面色冷淡,視線如刀。他朝觀景臺的方向一抬下頜,不懷好意地建議“你為什么不去找奧斯本總裁的愛人聊聊呢那個小伙子相當健談。”
“布魯斯,別這樣。”克拉克皺起鼻子。思索片刻,他將目光對準溫德爾,發動狗狗眼攻擊“溫德爾幫幫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