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的第二個愿望。”溫德爾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希望一切結束后,995能留下來,但路西法顯然想要更進一步,做到極致。他照著我和布魯斯捏了這個身體,讓995得以自由活動。”
“我抗議”達米安掰開迪克的手,聲音尖銳“我絕不接受這個家里有個長得像”
995靜靜聽著,眼珠一轉,頭頂突然憑空出現一對火紅的狐耳。他抖了抖耳朵,沖達米安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聲音清脆“達米安哥哥。”
見到毛茸茸的耳朵,達米安眼神一直“他他怎么”
“路西法說,這是溫德爾的遺傳。”多爾西抱臂坐在提姆的身邊,臉色有點臭。火紅的狐耳總是讓他不自覺想起諾曼奧斯本的事情,差一點他的弟弟就折在諾曼的實驗室里。
但達米安的表情與多爾西截然相反,他的臉上充滿了夢幻的笑意。
毛茸茸的狐耳毫無疑問征服了達米安,而那甜甜的一句“達米安哥哥”更是讓他心醉神迷。達米安咳了咳,面上泛起一絲紅暈,朝995伸出手“過來,哥哥抱你。”
“這是個驚喜。”達米安一錘定音。
“那第三個愿望呢”迪克不由得更為好奇。
但這一次,開口解釋的是阿福。他摘下眼鏡,抹去眼角的淚水,輕聲道“在樓梯墻上。”
站在樓梯口,迪克抬頭望去,看到雙向樓梯正中的墻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油畫筆觸細膩,色彩溫暖,有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
油畫內容不多,唯景與人而已。前景是韋恩莊園的大草坪,遠處則矗立著熟悉的家族主樓。畫面正中間,是熱熱鬧鬧的一群人。
布魯斯和溫德爾并肩行在草坪上,他們望著對方的眼里滿是柔情。他們的身后跟著一群孩子,迪克笑容滿面,杰森表情慵懶。提姆則是難得的精神滿滿,正在和多爾西低聲交談。走在最后的是達米安,他懷里抱著995,周身圍著一群動物,看起來和諧無比。
布魯斯和溫德爾前方的不遠處,還有五個身影。迪克一眼認出來其中年齡最大的就是阿福。而阿福的身邊,還坐著兩對夫婦。這兩對夫婦并不年輕,鬢邊夾雜銀絲,眼角留有皺紋,卻都是黑發藍眼,神情溫和。
兩位夫人手拉著手,看起來關系親密,一位夫人戴著珍珠項鏈,另一位則別著黃色的玫瑰胸針。而兩位老先生身上都穿著白色襯衫,只是袖扣上的花紋略有不同,一個是“”,一個是玫瑰暗紋,他們望著孩子們的目光是盈滿了欣慰和喜愛。
“他們是”
迪克眼神閃動,他隱約猜到了答案,卻又不敢輕易說出口。
“是韋恩夫婦和賽爾德夫婦。”阿福把沾著淚水的手帕收進懷里,說出了迪克心中的那個答案“路西法不能復活已死之人,卻讓兩位老爺見了一面父母們的靈魂。”
“我都知道我們看到了一切。好孩子,你們做得很好。”父親們緊緊擁抱著兩個長大的孩子,目光欣慰“親愛的孩子們,我為你們感到驕傲。”兩位母親則一一吻過孩子們的臉頰,眼里滿是喜悅和疼惜的淚水。
這一面的時間很短,只夠一次擁抱,幾個親吻。當柔白的靈魂即將消失,兩對父母撫摸著孩子們的臉龐,衷心祝愿
“我們會看著你,爸爸媽媽會一直看著你。”
“要幸福啊,我的孩子們。”
會的。
爸爸媽媽。
我們都會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