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這就是事情的來龍去脈。”995將所有看到和聽到的信息一股腦兒展現給溫德爾,深深嘆氣“多爾西說會在迷宮出口等你,3點是石門開啟的時間,夢行術卡牌也正好冷卻期結束,到時候”
“炸彈”溫德爾打斷995,那把達摩克里斯之劍還高懸在所有人頭頂“主系統有告訴你如何解決662留下的炸彈嗎可以強拆嗎用言靈呢”
995的聲音戛然而止,過了幾秒,他才囁嚅著回答“這些炸彈是多爾西設置的,他是親親的兄長言靈不能對自身相關的事情起效,炸彈與多爾西還有親親的命運相連,言靈無法介入。”
“至于解決辦法,原本只要強迫662重新綁定多爾西為宿主,再由多爾西終止炸彈就行。但現在662自爆我正在和主系統反饋,親親給我一點時間”
布魯斯干脆利落地折斷最后一個利爪的胳膊,朝他脖子里注射了一支冷凍針。他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快走,溫德爾”
布魯斯拉著溫德爾果斷轉入另一個甬道。大理石組成的甬道一模一樣,布魯斯卻毫無遲疑,每次轉彎都果斷無比。
不知奔跑了多久,兩人前方不遠處終于傳來了一陣沉悶的巨響那是石門升起的聲音。還剩最后一個t形拐角,只要兩人一個左轉沖刺,就能成功離開迷宮
出口近在眼前,就在溫德爾想要轉彎之際,布魯斯突然一把拉住了他。
兩人停下的同時,對面的甬道驟然響起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一個滿臉是血的棕發男人出現在兩人面前,而他的身后,幾個同樣棕發的利爪正在與一群法庭的老利爪廝殺,明顯是在幫他斷后。
“薩巴蒂諾。”
溫德爾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棕發男人來自哥譚老牌貴族。
“候選人之一。”布魯斯言簡意賅。
薩巴蒂諾也看到了對面的兩人,但苦于身后有利爪追殺,出口又近在眼前,他實在不敢招惹“多爾西”和他的“利爪”。見“多爾西”神情冷淡,沒有動手的意思,薩巴蒂諾毫不猶豫一個右轉,朝著石門狂奔而去。
石門的后方站著威廉柯布和幾名利爪。按照慣例,將由他們分別護送從大逃殺中勝出的候選人前往審議廳。威廉穿著一身白色西裝,聽見拐角后傳來腳步聲,他露出了和藹得意的微笑,等著迎接自己的乖孫格雷森。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頭棕發猝不及防地闖入威廉的視線。
看到威廉,薩巴蒂諾一邊奔跑一邊大聲呼喊著他的名字,像是見到了救世主一般喜極而泣。可大喊大叫的他沒有發現,威廉唇畔的弧度雖未改變,眼神卻緩緩冷了下去。
“動手。”威廉平靜道。
一聲令下,威廉身后那群低眉斂目的利爪突然擲出飛刀。在薩巴蒂諾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一柄柄飛刀貫穿了他的要害。他的腳步還在順著慣性向前沖刺,可那欣喜若狂的笑容卻已經永遠凝固。
薩巴蒂諾倒在距離出口一米處的地方。
鮮血在純白的大理石上流淌,凝聚成一洼淺淺的血泊,映照出威廉冷酷的神情。
“什么東西,也配爭第一”威廉不屑地冷哼。
隨著時間的流逝,威廉的眉頭逐漸擰緊。他背著手在原地步了幾個來回,頻頻重復著抬手看表和張望岔口的動作。
“還有一分鐘。”布魯斯看了一眼手表,將長刀塞進溫德爾的手心“劫持我,我們才能一起出去。”
“記住,你現在是多爾西”布魯斯看了他一眼,語重心長“不要錯過時間,但也別太著急。”
溫德爾立刻明白了布魯斯的意思,他一點頭,一手制住布魯斯的兩腕,一手提刀卡住布魯斯的脖子,將他扣在胸前,推著他緩緩走出拐角。
“威廉。”
溫德爾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可他的眼里卻毫無笑意“你是在等我嗎”
見到“格雷森”,威廉眼睛一亮,當他看到格雷森脖子上那把閃著寒芒的長刀,神色頓時一僵。尤其聽到“多爾西”那漫不經心的招呼聲,威廉臉上的褶皺瞬間加深,頗有些愁苦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