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奧斯,你肯定是哈迷”布魯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抬手指向企鵝人的身后“你看,叼著信封的貓頭鷹這是霍格沃茲的入學通知書嗎”
聽到“貓頭鷹”三個字,企鵝人頓時面色一僵。
他緩緩回過頭,正巧對上身后貓頭鷹標本兩只銳利的黃眼睛。
這是企鵝人的藏品之一,林斑小鸮的標本。
這件標本原本被安置在一旁的樹枝上,企鵝人將其設計成閉眼斂翅的模樣。可如今標本雙目圓睜,利爪前伸,一對黃眼睛直勾勾盯著企鵝人,說不出的陰森可怖。更可怕的是,貓頭鷹鋒利的鳥喙里居然叼著一封信,上面明晃晃寫著他的大名
奧斯瓦爾德契斯特菲爾德科波特收
“快打開看看,奧斯”布魯斯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像是壓根沒有注意到企鵝人鬢角的冷汗。他興致勃勃拉著溫德爾湊到企鵝人身旁,催促著他去接過信
封。
“快點啊,奧斯”布魯斯不斷催促著,把他那套任性紈绔的范兒發揮得淋漓盡致,頗有些蠻不講理的意思。企鵝人試圖顧左右而言他,布魯斯油鹽不進;他又嘗試著越過兩人離開,奈何人胖腿短,總被布魯斯一把拽回原地。
“夠了”
企鵝人終于生氣了。
他話音剛落,一群黑衣保鏢立刻出現。
他們各個人高馬大,面色不善,氣勢洶洶地包圍了溫德爾和布魯斯,逼得兩人不斷后退,任憑布魯斯如何道歉示好也不肯停下。直到溫德爾兩人退到了貓頭鷹標本身邊,一直冷冷圍觀的企鵝人才終于喊停。
“你不是對那個感興趣嗎”企鵝人沖著布魯斯揚了揚手里的雨傘拐杖,指揮道“去拿那封信。”
“你早說啊。”布魯斯眨了眨眼,俏皮道“是你自己把入學通知書讓給我的哦。”
企鵝人面無表情。
布魯斯故作掃興地聳聳肩,轉身去夠信封,但有一人卻比他更快。
溫德爾從鳥喙里取下信封,行云流水地撕去封口、展開信紙
看到信紙上的那行字,布魯斯和溫德爾皆是一怔。
企鵝人的神情肉眼可見的緊繃。他抹掉額間冷汗,緊握手中雨傘,暴躁低吼“上面寫了什么”
溫德爾將信紙緩緩翻轉,展示給企鵝人“上面寫著”
“今夜凌晨,利爪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