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德爾的恭維,企鵝人得意地笑了起來,堆擠在面頰上的肥肉也被震得不停亂顫“溫德爾,布魯斯,快來我帶你們參觀下我的會所。”
“溫德爾,你怎么突然想著要來這里用餐”布魯斯一邊跟著企鵝人,一邊偷偷和溫德爾咬耳朵“留杰森一個人在家,會不會不太好”
兩句話槽點頗多,溫德爾忍不住在心底翻了個白眼。
羅賓的偽裝技巧不行。蝙蝠俠的偽裝技巧倒是一流。瞧瞧布魯斯臉上這猶豫困惑的神情,就跟真的一樣。還有杰森想起今早在報紙上看到的照片,溫德爾實在不愿將那個扛著火箭筒的壯碩身影和布魯斯嘴里“害怕一個人在家”的小可憐相聯系。
“這是給你的獎勵。”溫德爾糊弄道“你一個上午就批完了所有文件,我決定請你吃飯。”
布魯斯挑了挑眉“我以
為,獎勵應該是一個kiss。”
“總比是坦白一個秘密要好。”溫德爾耿耿于懷。
“布魯斯溫德爾”不知何時,兩人已經來到餐廳的中央大堂,企鵝人面帶驕傲地轉過身,示意兩人看向他身旁的吧臺。
吧臺最外沿是一圈品酒的座位,內側站著一個文質彬彬的調酒師,這一切和普通酒吧并無差別,唯有調酒師身后的儲酒柜相當新奇,最上方居然是一個活靈活現的企鵝雕塑,它戴著一頂禮帽,懷抱一柄雨傘,看上去憨態可掬,令人眼前一亮。
不難聯想,這只企鵝是照著奧斯瓦爾德的形象設計的,它被刻意擺在全場最中央的位置,無論在哪里用餐,來客都無法無視它,相當符合企鵝人偏愛華麗和高調的行事風格。
企鵝人目光灼灼地望著兩人,溫德爾正想應景地夸上幾句,一直盯著雕像的布魯斯卻冷不丁地開口“奧斯,這個是企鵝嗎”
“當然”聽到布魯斯這么問,企鵝人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他不由地沉下語氣,陰惻惻道“布魯斯,你沒見過企鵝嗎”
“當然見過。只是”布魯斯抬手指了指,三人順勢望去“它和我見過的企鵝,都不太像。”
說“不太像”,其實已經相當委婉。企鵝雕塑的長喙似乎被削去一半,無端短了一截,而兩只豆豆眼卻又被人鑿了幾錘,裂紋從凹陷處蔓延,致使企鵝的眼睛比原來大了數倍,猛地一看,竟有些梟鳥的意味。
“看久了,倒有點像”布魯斯歪了歪頭“貓頭鷹”
企鵝人一個踉蹌,猛地歪向吧臺。
他撲騰著控制平衡,雙手好不容易扒住吧臺,卻帶翻了上面的玻璃酒杯。一時之間,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絕于耳。企鵝人面色難看地抬起頭,他掃了一眼雕塑,像是被燙到般猛地挪開視線,對著一旁不知所措的調酒師厲聲斥道“雕塑開裂了怎么不通知我快給我撤下去丟盡了我的臉面”
再轉身,企鵝人已經調整好臉上的表情。他對溫德爾和布魯斯擠出笑容,示意兩人跟著他繼續前進“雕像沒什么好看的,前面才是我得意的收藏品。”
企鵝人所謂的“收藏品”,就是各種珍惜鳥類的標本。大到丹頂鶴,小到快要滅絕的蘇門答臘地鵑,都在其中。這些標本的羽毛鮮艷光澤,動作也別有趣味蜂鳥采蜜、丹鶴仰頸、大鵬展翅看上去栩栩如生。
見到自己的得意收藏,企鵝人的臉色終于徹底緩和,他正想和溫德爾炫耀幾句,無意之間卻對上布魯斯若有所思的視線,看到韋恩欲言又止的表情,企鵝人突然有了一種不祥預感“布魯斯,你別”
“奧斯”布魯斯上前一步,搶先道“你是哈迷”
“什么”企鵝人一怔,警惕地反問道“什么哈迷”